“他是你亲生大哥,想不到你下如此狠心的毒手加害于他,难道你就这么冷血无情,韩世忠又与你有何深仇大恨,需得这般毅然决然、迫不及待地要取我性命?”韩世忠右手紧抓住李啸云的右手腕处,紧掣着他的“列缺”要害,迫使他一点劲力也难以使出,暂且将其制服,但苦心劝悔,不忍见到手足相残的悲剧发生,势别要弄得一清二楚不可。
李啸云性格执拗,被韩世忠紧拿住要害,手腕疼痛锥心透体也不哼半声,反而一脸铁青着冷笑道:“您要问原因,我现在是大金国四太子完颜宗_;的义子,这个理由够不够?您是我不共戴天的敌人,还有什么可说的。”韩世忠双眼呈现耸然听闻的震惊,松开了抓拿李啸云的那只手,整个人丧乱地倒退几步,口中念念有词,恍如置身梦中般不敢相信,道:“什……什么?你说你是金国小王子,这……不可能……”
李啸云摆脱了韩世忠的束缚,一脸邪笑,冷削地道:“您道我不惜屈尊受辱,饱受磨难接近您是为了什么?还不是要取您项上人头,既然您还念念不忘旧情,那就成全云儿,休怪世事造化弄人!纳命来吧!”李啸云决不会知难而退,反而穷凶极恶地朝着韩世忠再次施展杀手,一图立取他性命,再次博得兀术信任,从此世爵高位,荣华富贵享之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