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也不忍心欺骗他对自己的坦诚相待,心底无时不再警醒着自己:欲达目的者,不计后果,不择手段,不留余地。为何犹豫不决,猥猥崽崽,一点不像男子汉大丈夫所为,就算行刺未遂,被韩世忠追究,说出实话就行,何必因一时的心软阻滞不前。眼眶中滴下泪滴,激越颤栗地道:“义母她……她……已经……惨遭不测了……”
韩世忠听闻到这一噩耗,一脸木讷,面无半丝表情,就连悲伤也无从可见,也不知他是哀莫大于心死还是对生死早已看淡,无话可说。李吟风骇然惊惧,双眼成惶圆睁,激动地上前一把抓住李啸云,生怕自己听错了,一再追问道:“小龙,你说……什么?义母她……她怎么啦?到底怎么回事,你决不能在此刻火上浇油。”
李啸云有种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他而死的愧疚,一时禁受不住心中的悲痛,“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韩世忠满腹狐疑地看着他问道:“你这是做什么?有话起来再说,何必行此大礼,人的生死自有定数,谁也决定不了,她一生为国事绝无私心,待我与孩子情投意合,为解救天下苍生疾苦也算是达成心愿,一生无悔。”
李吟风悲戚伤楚,但事情还未弄清楚之前也不敢妄言,不明白义父为何对待义母之死如此平淡,生怕他承受不住这种灭顶打击,说道:“可是义父,未能亲自确认义母已然为国尽忠捐躯,哪能听小龙一面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