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地惊道:“不可啊,义母,嫂子说得极是,这要是兀术的圈套,义母前去岂不是……”毕雅涵也劝道:“义母乃是楚州百姓的守护神,怎能亲自出马迎敌,这可不行,还是……”
梁红玉喝道:“怎么?你们是怕我不及兀术,还是担忧我的安危?梁红玉这条性命不能尽忠报国,战死沙场也算真正为国捐躯,有何担忧的,休说什么丧气话,就由我亲自精挑细选百余名好手前去援救公主,我不在城中,一切就由涵儿你坐镇指挥,不能让城中百姓再受战乱之苦,这是本帅命令,不得违抗。”
毕雅涵没想梁红玉就这样被李啸云轻易地打动,出于担忧自己不敢大意,那怕是宁枉勿纵,也决计不会让李啸云以及金人的诡计得逞,甘冒被梁红玉责罚,也要极力劝阻不可疏忽,“可是,可是义母金人虚实还未探明,贸然出兵就不怕中了金人的奸计,涵儿不能坐视不理,要营救公主,也自当由我前往才是,何况……涵儿曾与公主有过一面之缘,兴许省了不少麻烦,反而义母坐镇,保我大宋疆土稳固,不惧金人趁乱攻城。”
梁红玉毅然决然地道:“废话少说,我心意已决,岂能朝令夕改,那军纪何在,大宋的威严何存?兀术与我势成水火,如是被其小觑,义母活在世间还有何颜面,涵儿你再争辩,休怪义母翻脸无情了。你留在城中,好好保护楚州百姓,不得有一点闪失,否则……军法无情,也不要怪我梁红玉六亲不认。”梁红玉愤慨地拂袖而去,自是安排如何营救赵瑗瑗,独留毕雅涵、李啸云二人在营帐中。
李啸云一见梁红玉去远,暗自得意地偷笑道:“嫂子此时心情如何?曾告诫过你,谁要阻扰我报仇雪恨,不论是谁,都视同仇敌,这不过略施小计,就令你败折,后面还有诸如此类的毒计等着你,小弟劝你还是知难而退吧,免得自讨苦吃。”
毕雅涵伤痛不已,没想李啸云一丝亲情不念,还在旁说尽风凉话,更增恨懑,冷冷地盯了他一眼,叱道:“你好卑鄙,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一己私欲竟然不惜对义母下毒手,是不是真到了反复无情,冷酷残忍的地步?还是谁你从来就没有忠于谁,只忠于仇冤,让你良心泯灭,猪狗不如。”
李啸云不想与她废话,冷笑道:“是啊,我只恨不得将可恨之人统统杀掉,那才痛快,大哥至今还不知道爹娘惨死的噩耗吧,真是难为他了,是你一直没有告知他真相吧?我真是既羡慕又气愤,不知是该为他的愚昧后知感到庆幸呢?还是该恭维他有你这位聪颖绝顶的嫂子为他出谋划策,排忧解难感到悲哀呢?无情无义,猪狗不如的人该是他才对。”
毕雅涵一时气得语塞,更不愿见到他那张可恨、厌恶的脸,要不是担忧日后李吟风以及梁红玉得知之后会怪责自己,还有他与李吟风的血肉亲情关系,真恨不得一剑杀了他,此刻不得不为梁红玉性命危在旦夕着急,也不屑与他多费唇舌,转身离开了营帐,开始筹备如何解救梁红玉。李啸云得意万分,但他心里无比清楚,自己与毕雅涵、梁红玉之间的比试还没有结束,既然万事俱备,只欠东风,那就与毕雅涵一决胜负,也算扫除了一个阻扰自己报仇的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