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个帮手,胜过自己孤掌难鸣,自己早有打算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就算死也不能命丧于此,留有遗憾,何况深仇大恨并未真正得偿所愿。恭敬诚恳地回答道:“回前辈的话,小子恬为武林贻患,已到人人得而诛之的窘境,唯有了却恩怨,放手一搏,除此之外,也别无选择了。”
黑衣人笑道:“年纪轻轻就惨遭不幸,实在可惜,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如大闹一番,也要天下武林对你我刮目相看,你意下如何?”
“放肆!你道这里是你们为所欲为之地么?”“阁下存心护短,那就是武林正道的敌人。”“原来是这个小贼请来的帮凶,拼尽全力也要将你们葬身此处。”“我等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否则天下武林都视你为敌。”“施主为何反其道而行之,大违江湖道义,尽早收手,方是正途。”
黑衣人对群雄的谩骂之声一笑置之,对李啸云问道:“小子,他们这些招摇撞骗,自尊武林正派的名家好手已经视你我为敌了,你怕不怕?”二人根本不将群雄的呵责谩骂放在眼里,一副视死如归,来去自如的洒脱,倒让群雄既嫉恨又羡慕。
李啸云被他激的胸中豪迈,临危不惧地凛然道:“小子早将生死置之度外,怕死显得胆怯懦弱,反而滋长这些人面兽心之辈的气焰,难道还会心系慈悲,放我一马不成?不过有求前辈一事?”
黑衣人称心如意地点头道:“有话但说无妨,你我既已一拍即合,也是一种缘分,说吧,有什么能帮忙的,我自然义不容辞。”
李啸云看了看人群中的赵瑗瑗、沈凝,又远望破屋脊背上的龙怜花,犹豫不决地道:“恳请前辈激斗之时,能放过几位心底淳善的姑娘,小子是死是活,听天由命。”有人一听轻薄地辱骂道:“小子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敢怜香惜玉,色心不改,今日这里便是你葬身之所!”
“哈哈哈,想不到你还是一个多情种子,这有何难?这与千军万马之中取敌将首级犹如探囊取物一般易如反掌,年轻人性情使然,不羁世俗,视死如归,单是以这份情怀,这群武林人士大大不及你,答允你了。”黑衣人不假思索地答应,显得轻而易举,引起群雄的敌视仇怨。
李啸云恭恭敬敬地向他行施揖礼以作酬谢。对其他怨毒、愤恨的目光却是视而不见,什么流言蜚语更是充耳不闻。
姬无花骂道:“好一个志趣相投、患难与共的死党,小杂碎就是小杂碎,死性不改,冥顽不灵。老朽早就说了你是一个武林大患,心慈手软只会反受其害,果然一点没错。”
龙九五也大为失望,气愤地骂道:“李啸云!亏怜儿对你一往情深,没想到你执迷不悟,原本以为你知错能改,老夫就将她许配于你,可惜你太令天下人失望了,那么杀我黑龙的仇,与怜儿所受到的伤害,都一并偿还,纳命来吧!”话音一毕,屋顶上白影一闪,一道剑光径直向李啸云刺来,在龙九五身边的怜儿还未能弄明白怎么一回事,一听姥爷要为民除害,痛下杀手,惶急大叫出声:“姥爷万万不可啊,啸云他……”但话音还是不及龙九五身法之快,一眨眼他消瘦的身影就像离弦之箭一样冲向李啸云身置之处,快得几乎难以形容。
李啸云命悬一线,但他丝毫没觉慌乱,反而举剑使出一招“云蔽日月”,企图挡下这记势不可挡的凌厉招式,对方已达人剑合一之境,单论身手比较,万不是对手,但从未引颈待毙,连反抗之力也被尽夺,就算是死也要赌一赌,只感周身三十六处大穴在龙九五的剑气笼盖之下,就是退避纵然也来不及了,唯有负隅顽抗。
黑衣人赞不绝口地道:“小子果然身手不凡,虽功力浅薄,胆敢与剑圣一较高低,这等心胸气势便是这群肉眼凡胎之辈难以企及的。”
李啸云心急气盛地叫道:“前辈还有心说笑?你我今日已至龙潭虎穴之中,还是静心应对才是。”黑衣人一点也不感到紧张,笑而不语,随即默然而视,其实早已跃跃欲试,暗运内息,凝力于双手掌心,在胸前相对,朝龙九五拍去,空中隐隐传出龙吟之声,竟将龙九五的无形剑气尽数接下,李啸云愕然而顾,心底竟是激荡起伏,暗自惊讶不已,此人身具深湛内力,举手投足之间皆含高深莫测的武功,就连龙九五这样举世无双的高手也暗自错愕,群雄原以为“剑圣”出手,李啸云必死无疑,谁会料到这位神秘的黑衣人轻描淡写般就将龙九五得意为傲的杀招化解,毫不废吹灰之力。不少人心中暗想:看来今日群雄又一次计划落空,由得李啸云这样的祸害为所欲为了。刚才还怀疑他的本事,杀害一位武林高人竟然说得轻描淡写,定是暗算伤人,为人不齿取胜,这一出手,群雄无不惊骇万分,看样子此人武功已到了至臻化境,绝非吹嘘,想不到情势变得异常复杂,谁也不敢作声,一下静得连片叶飘落,心跳不已都能清晰可闻,不少人暗自祷告,一时惶惑不安,就像孤注一掷于龙九五身上,望他能铲除这个怪人,才能为武林除去一大患,永葆安宁太平。
黑衣人与龙九五所施展的劲力罡气纵横,在场所有人无不感到惊惧,少林寺般若堂首座本根最是见多识广,一见黑衣人出手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