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污。”毕雅涵笑得前俯后仰,几乎眼泪都要留下来了,李吟风一脸冤枉无奈,言拙词穷地抽搐着,唉声叹气,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毕雅涵笑毕之后为李吟风引荐道:“风哥,刚才不过寻你开心,千万不要误解,看来你没有生涵儿的气,我就放心了,你知道刚才出手相救的是谁吗?”赵瑗瑗一怔,在她身旁不住递以眼色,似乎揣测不透毕雅涵到底要说什么,提心吊胆着,大显着急。
李吟风隐有窘态,但全然没有将毕雅涵的大咧,口无遮拦放在心上,一见到毕雅涵脸色耐人寻味,惊起好奇,忍不住问道:“是谁?你知道我头脑呆笨,不擅猜测,不懂人心,咱们就不要故弄玄虚了?”一双眼睛不住地打量着赵瑗瑗,此刻的她已然容光焕发,美艳不可方物,足有沉鱼落雁之美,与刚才落难的模样判若二人。
毕雅涵告诫道:“你们臭男人个个都禀性难移,一见到漂亮女子就见异思迁,喜新厌旧,她是柔福帝姬。”赵瑗瑗无从插话,对于毕雅涵的无话不说,当着自己的面将李吟风训斥得难堪,似乎并不把自己当作外人看待,心里温暖舒泰。
李吟风一再被毕雅涵数落,都不生气,他性子敦厚老实,爽快地道:“帝姬?那是什么名字,难不成是天女下凡,仙人降临,我从未听过。”
毕雅涵咯咯一笑,对着赵瑗瑗说道:“你瞧他与你的意中人是不是迥然不同,天差地远,好在我能忍受,否则不知要闹多少笑话。”赵瑗瑗盈盈抿笑,轻声应道:“吟风大哥与啸云果真大相径庭,不过吟风大哥生性稳重,朴实淳厚,想必做什么事坚韧不拔,任何难事也打不到他,相比之下,笑话供人开怀,笑柄却被世人唾弃辱骂了。”
李吟风置若罔闻,听到亲生弟弟的名字,情急问道:“啸云?你们知道他的下落吗?涵妹,这位姑娘又是谁?她怎叫小龙的名字?她与小龙什么关系?”
毕雅涵一改嬉笑谩骂,玩世不恭,立即郑重其事地道:“不错,这位姑娘不妨给你这么说吧,她便是你弟弟的意中人,你未来的弟妹,不过她还有一个身份就是公主。”
李吟风脸色一阵青,一阵紫,似乎不敢相信,用惊骇的眼神不住地看着赵瑗瑗,撇嘴颤声道:“你说她她是公主?少危言耸听了,小龙怎会高攀大宋的公主?”
赵瑗瑗欠身行礼,谦恭地道:“公主之名已是过往之事,现在多福不过一介草民,要不是大哥仗义相救,我性命不保,岂敢与大哥攀亲?”毕雅涵说道:“这下你相信了,没想到冥冥之中让你救了自家弟妹,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风哥,是不是喜从天降,一时难以接受?”
李吟风苦笑道:“眼下就差小龙未能与我们同路,否则一道回老家拜见我们的爹妈,到时候一家人融融恰恰,爹妈见到这般情景万般高兴。刚才听说弟妹要去面见皇上,我们也正巧前往临安,既然弟妹身份高贵,一路上就由大哥为你保驾护航。”
毕雅涵与赵瑗瑗递了一个眼色,二女暗通声息,不便将李啸云的真实身份、所作所为告诉给这位重情重义的大哥得知,要不然以李吟风的性格根本难以接受,三人畅谈一番,坐骑又在李吟风的精心照顾下,精力充沛,饮足食饱,二女同骑一马,李吟风驾驭另一匹,三人意气风发地朝着临安进发,李吟风也不便在广德城内逗留,原因是生怕先前杀了恶官贼兵,引起不小的骚动,免得祸事不断,避开风声径直向皇城出发。
赵瑗瑗一路上给李吟风讲着自己身在北国冰天雪地所遇到的汉臣文人,像洪皓、宇文,他们苦心竭志为求两国友好,不断向吴乞买(金太宗)冒死进谏,苦劝大金不能与大宋再行兵戎之祸,讲明了战事对无辜百姓,万物生灵的的灾祸,为了能平息这场恩怨,他们付出了实在太多。李吟风为之感动,自己心底起着敬畏,既想能赴死沙场,能征善战的武将为抵御胡虏,保家卫国,为了百姓的家园与安乐,他们个个不计生死地拒敌拼杀,算得上人尽人佩,天下无不感激这样的英雄盛举;但还有许许多多,甘愿不见天日,默默无闻付出之人,他们也是出于对汉室的忠心,保护天下百姓安危,但愿永无战乱之苦,也算得上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不由对大宋的前景看到憧憬,长此以往,自己终能看到天下安宁,收复失地,万世永昌的盛世,有这么多有头有脸,无名无姓,甘愿付出,不计回报的英雄以天下苍生为重,自己理想中的强盛繁荣必能亲眼目睹。
宋金和议,以前大宋河朔失地,在大金的管辖之下,山东等地沦为番邦亡国奴的汉人不服女真人的蛮横统治,纷纷揭竿抗金,还发生了不少袭击金兵行营的事。女真贵族,面对这样的形势,焦头烂额,想不出妥善处置的办法,尽数杀了汉人,又怕惹得天怒人怨,到时候失了仁德与人心,放任不顾吧?广达方圆数百里的地方,隔三差五地镇压叛乱,大金的心思全被牵扯,哪还能继续对南朝用兵,这时就出现了“以汉制汉”的方针,尤其以完颜昌为首,向太宗建议,不如让一位汉人成为大金的招抚重臣,代替女真人并管制黄河以南地区内汉人的统治,这个刘豫当年于靖康年间,早有投靠金人的丑行,也就是此人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