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与大金之间的恩怨实非朝夕之即便能解决,找一个没有人认识你们的地方过着逍遥快活的日子,何乐不为?”
赵瑗瑗惨凄地苦笑一声,道:“当年他就不该将我从畜生手中救下来,让我对他心存幻想,想不到这一切犹如梦幻一般,要不是他报仇心切,从而误入歧途,被胡虏恶贼利用,说不定早与我一道长相厮守,那怕他处处留情,到处沾花惹草,只要真心对我,一切都就此过去了,也不会落至悲凉凄惨的局面。哎!毕姑娘说得对,我本不该从北境南逃回大宋,现在一切都晚了,一发不可收拾,我与他也决计不可能相守一生。”
毕雅涵越听越觉得与自己接触的一人十分相似,此人不慎失足,惨遭不幸,性情大变,从而被阴险毒辣的邪恶之人操纵利用,犯下了不少罪不可恕的恶行,在江湖中声名狼藉,天下人无不恨之入骨,但这一切都是他心智迷失,为了报仇不能自拔所致,如果能谆谆驯诱,说不定还有解救脱困,改邪归正的希望。愈想愈疑惑地直问道:“姐姐,你心目中那位心仪倾慕之人姓甚名谁,说不定我可以令他回心转意,成全你们之间的幸福。”
赵瑗瑗不信,知她在劝慰自己,生怕自己陷入苦绝之境不能解开心中死结,笑道:“姑娘的心意,多福心领受过了,只是他一心复仇,至于其他的事浑然不顾,当初念在记恨我赵家一族,不惜甘愿做胡虏的走狗,说起来令人扼腕叹息,不过他未犯下什么罪恶滔天的恶行,反而不顾身处险恶之境,前来解救我,证明多福当初没有心机白费,错托给无情无义之人,我与他命中注定没有结果,他就是兀术的义子,在金国已是小王子身份的完颜云,原名叫做李啸云。”
毕雅涵猜到了自己与她心目中那人就是一人无疑,起初不敢确定,没想赵瑗瑗亲口说出他的名字与身份,还是忍不住惊骇失声道:“他他便是李啸云?是不是他有个兄长,名叫李吟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