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这条性命早就是你的,就是赴汤蹈火、火海刀山我完颜云也甘愿闯闯。”
兀术称意地道:“孤王被韩世忠夫妇、岳飞两个南人打得如此狼狈,此仇不报誓不为人,但今日的南人与当年今非昔比,且不说他们个个奸猾阴险,就连实力也比靖康年间强盛许多,想我大金几时才能一统天下啊?”
李啸云大觉这位精于谋略,英勇盖世的父王有些可怜,想他一生以征讨大宋为乐,辛苦半生,几乎都过着厉兵秣马的日子,本想劝他止战休兵,一见他心性傲慢自负,苦劝他与大宋和议之事不敢开口,换作安慰道:“父王毋需愁闷,人生在世诸多不顺,岂能因一战不利而畏惧敌人,何况父王悍勇善战,南朝皇帝必是怕您要命,韩世忠、岳飞二人未伤到大金勇士的筋骨,想要铲除心腹大患并非难事。”
兀术翘首以盼地问道:“云儿果然与为父心意相通,想到一块去了,为父已有良策,但要委屈你受苦了,一想你伤病未愈,又要置身险地,为父实在于心不忍啊?最令为父引以为抱恨难泄的就是韩泼五,他实在太可恶了,简直就是一个榆木脑袋,威逼利诱,使尽办法都不能折杀他的锐气,差点让我十万女真将士困死于黄天荡内。”
李啸云听出兀术话中的意思,又要将自己当作他利用的工具,摆布的棋子,说得激越慷慨,其实阴险毒辣至极,以他机警聪慧怎会看不出?可是他对自己有救命大恩,待自己如同他亲生无疑,别说是叫自己为他做事,就是将这条性命还给他,李啸云也不会皱下眉头,心甘情愿地问道:“父王有何吩咐尽管差遣云儿,但能为您化解苦闷,从而开心便好,云儿绝无怨言。”
兀术闻他爽快地答应,心情大为庆喜,心里却诅骂道:“小畜生果不其然狡黠如狐,机警过人,孤王还未要他做何事,他竟然答应得干脆,毫不犹豫,看来长此以往下去,应验了哈迷蚩的话,南人不可信,万事都要防着一手才是万全之策,他既有所警觉,不妨先试探试探。”虚情假意地笑道:“云儿,为父问你,此刻若要报仇,该当如何?”
李啸云敏锐地嗅到了兀术的不怀好意,自己从不对他欺瞒撒谎,如实回答:“父王的‘搜山检海之法’成效颇著,应验神效,虽大大地令南朝皇帝心惊胆战,数次移銮逃跑,也算大大地扬我大金威风,起到了威慑震吓作用,但这样逼人绝路,肆无忌惮地用武力迫使南人的皇帝屈服,却激起了整个汉人心中的斗志,这样一来,‘搜山检海术’足以震慑赵构与南人朝廷,但孤身涉险,跋山涉水地紧跟赵构身后,如不能一举活捉目标,反会被其拖垮,难以发挥我大金勇士之长,各路勤王再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势别陷入孤军深入的绝境不可。以云儿愚见若一再持行原有的强制慑服,非但适得其反,还会令天下人反对,到时候我大金就会成为众的之矢。还是采取其他方式令南人朝廷屈服为上,胜过刀戎相见,兴师动众,劳民伤财数倍。义父可上疏皇上,采取议和来达到目的,而这个议和不是真议和,是要南宋彻底臣服于我大金,每年向我纳贡纳银,既大大储备了我大金的实力,又可以暂不用兵,而大宋是臣,大金是君,主次仍要讲明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