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此人,唯有向他不断施压,令其对我大金唯命是从。”
兀术唉声叹气道:“诸多不遂,谈何容易?说到惨败,无不头疼惭愧,我十万精锐,不通水性,被韩泼五困于这个死巷之中已有数日,此刻粮尽水绝,将士们的心智都快频临崩溃了,小小一个韩世忠尚且令孤王折辱于此,女真的威风也日趋渐下,他日秦桧再反咬一口,兀术恐怕永无出头之日了。”
李吟风感同身受,奉劝道:“父王也不必难过,云儿从秦桧那里一听到被韩世忠困于建康东北的黄天荡内,我就马不停蹄地为您分忧解难,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得到了一线生机。”
兀术将信将疑地看着他,问道:“真的?那苦了云儿了。”李啸云摇首道:“父王客气,这都是我理所应当的责任,我想韩世忠此人虽建功至伟但恪检治军,为人鸷勇绝凡,乃是我大金最大的劲敌之一,在赶往救援沿途中又得知义父为了脱困之计苦于无策,忙得焦头烂额,云儿只身一人前来相助,无功无迹,怎能做到化险为夷,为父王一解疑困,考虑再三之后觉得这样空手前来有负您的大恩不计,更会增添麻烦,便耽误了多日,为父王寻求脱身良策尽心尽力。”
哈迷蚩在旁不住地赞赏李啸云的孝心,拍手叫好,表现无不溜须拍马。兀术好奇地问道:“苦了我的云儿了,那可有眉目?”
李啸云点头道:“我想父王不惜重金寻求高人,如此明目张胆,反而更激民愤,即便是有人相助,也顾虑重重,所以我便假借秦桧之名,悬以重金四处扬言说是高宗也在黄天荡内被困,有高人献计搭救,必定重谢!”
哈迷蚩赞道:“好计,小王子足智多谋,也要秦桧尝尝自作自受的后果。”兀术关心结果,追问道:“后来怎样?到底有没有脱身之计啊?”
李啸云道:“重金之下必有勇夫,汉人并非个个有骨气,贪生怕死之人不再少数,见财起意者更是比比皆是,终于让我套出了一条生路,父王大可传令全军将士于老鹳河故道开导一条河渠,以一日一夜之功便可贯通秦淮,由南而退。”
兀术紧皱眉头地问道:“老鹳河?孤王自被韩泼五困于此,每日无不深研脱身良计,察看地形,怎么对此全无所闻?”
李啸云走近桌案上,从怀中拿出一张陈旧的水利沟渠地图,展开桌上,对兀术道:“这事我也觉得古怪,还是从那位河工手里得到的旧图,父王请看,新的防卫图上并无什么老鹳河,但以前的水利图册却有明确标注,它就于黄天荡南,与秦淮只相隔三十里。”
兀术、哈迷蚩等金将围将过来,凑近细看,恍然大悟道:“原来还有这等蹊跷,不得不说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等忧心焦虑,苦于无路,没想到云儿你立此大功,真是天助我也。”哈迷蚩道:“四太子既有小王子这样的贵人相助,不愁大事不成,小王子为我大金尽孝犬马,不愧为福将。”兀术欣慰地连连点头,不容怠慢地发号施令道:“传令下去,不惜一切代价,三军将士十万人即刻打通一条生路,不得有误。”诸位将帅闻则大喜,对李啸云的献计良策都抱必成信心,开始倾尽全力打通老鹳河。
就这样,韩世忠虽困兀术十万大军于黄天荡,但未能察觉买通汉奸,在不知情之下被兀术星夜赶工,不辞辛劳地在老鹳河故道上开凿了一条长约三十里的沟渠,狼狈逃离回建康,韩世忠追至建康,以战船封锁江面。宗_;再张榜立赏,招人献破海船渡江之策,经得收买人心献计,以火攻之。五月二十五日,丽日无风,韩世忠与完颜宗_;双方的强弱情势大逆转,宋军战舰停在江上不能动,宗_;令将士驾乘小船射火箭中其篷帆,韩世忠的水师烧死、淹死无数,落得惨败,似乎又一次上演了赤壁火攻的悲剧,最周带领少数将士在瓜步弃船,从陆路逃回镇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