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你的脖颈硬还是这柱子硬,自行掂量吧?”
秦桧连声附和道:“我秦桧无时不刻都记着小王子的仁怀慈悲,不敢有丝毫懈怠,要不是小王子与狼主的宽宏大量,不计前嫌,也没有秦桧今日。”
李啸云嘿嘿冷笑道:“你知道吗?你真该死,没有人比你更可恨,我恨不得给你来个痛快,但为了大金的霸业着想,却又不得不将个人恩怨暂放一旁,杀你只会脏了我的手与这柄剑。”
秦桧称谢道:“小王子恩怨分明,心怀侠义,小人定会记住小王子对我的教诲,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自当全力以赴,以报今日不杀之恩。”
李啸云斜睨他一眼,责令道:“我此番前来是得到父王的密令,只与秦大人单独讲,其他不相干的人还是免得牵连进来的好。”
野、老谋深算的宰相也不敢在自己面前耍花招,心平气和地说道:“秦大人既已回到大宋足有一年之久,与你密谋的事进展如何?”
秦桧微微一震,一提到密议的事,脸上犹豫不绝,支吾其词地道:“这个这个小人也有难处,请容小人考虑的时间。”
李啸云骂道:“还在考虑,你已是第几次推阻了,别忘了你从我金地回到大宋,全凭父王为你说情,当初要不是念在你机警聪辨,你能有今日这般成就,还宰相,信不信我大金既能扶持一个秦桧,便能令他身败名裂,横尸街头,亦能再让他人来当另一个秦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