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地望着眼前的情景热泪盈眶,试想着此刻韩世忠抱住的正是自己,这样也好,既然李啸云先自己与韩世忠相认,只消找个合适的时机自道身份,一家团聚,其乐融融。
秦桧既见到韩世忠与李啸云相认,了却了心里一桩心事,不便打扰,向韩世忠辞行道:“韩将军今日是你难得大喜之日,我也算将小英雄交到了放心之人的手中,不便叨扰,那秦桧就此告辞,改日再登门拜访。”韩世忠一听秦桧匆忙要走,自己受他这么大的人情,拭干眼泪,竭力挽留道:“秦相刚来就要辞行,韩世忠还没有好好酬答你的大恩,不如到‘乐天楼’备一份盛宴好好酬谢你的大恩大德?”秦桧摇首拒绝道:“不必了,大宋时局未定,强敌环视,如鲠在喉,食难下咽,何况百姓蒙难,一切从简为妙,不必破费。”“那我亲自下厨为秦相烧几道江南可口的菜肴,不算是铺张。如此怠慢贵客,韩某实在万分过意不去。”韩世忠为表诚心,强挽秦桧,而他却百般推阻道:“想不到韩将军很是费心,除了行军打仗,就连一个厨子也舍不得请,我看算了,你日夜忙碌,身担大宋社稷,百姓安危,待尽驱鞑子,再与你好好畅饮一番,我还有要事在身,不敢多留,何况韩将军一家团聚,秦桧更不敢打扰,你且留步。”秦桧带着秦q合蚝乐掖切卸ァN羲娜嗽谇逵牡淖呃戎小?
韩世忠强抑不住心中的喜悦,拉着李啸云的手便朝梁红玉屋中奔去,李吟风犹如韩世忠拉着自己的手一样,心驰神往地紧随二人身后,韩尚德许久没见其父韩世忠如此高兴,不待吩咐朝着韩世忠几人道:“爹爹,我这就准备几道小菜,好好庆祝这一刻久别重逢的大喜日子。”说着,故意不去打扰其父的兴致。
梁红玉正与毕雅涵交谈融洽,酣畅甚欢,梁红玉已经视她为一家人,只待韩世忠找到李吟风,一家团聚,让李吟风重回毕雅涵身边,二人相Tt以湿,白首不相离。屋外传来韩世忠喜不胜收的呼喊之声:“夫人,你快看看,谁来了?”梁、毕二女顿然起疑,默然无语地对看一眼,均想:“不过是秦桧来了,如何大为反常地感到高兴,是不是被秦桧小人蛊惑了?”暗地眼色之余,已然猜到了几分,但还是不明所故,毕雅涵恭恭敬敬地站在梁红玉床榻之前,静候不语。梁红玉依靠在床上直等韩世忠前来报喜。
韩世忠漫烂笑容堆积面容之上,冲进屋内奔至梁红玉身边,如同捡到了宝贝一样高兴,对着梁红玉道:“夫人,你猜我见到谁了?”
梁红玉沉住气,笑着反问道:“不是说秦桧来了吗?他虽贵为宰相,但也不至于你高兴如此吧?难不成你受到他的赏识,要好好栽培你,我的韩将军?那可恭喜你了,攀上贵人,前途无量啊?”
韩世忠摇首道:“秦相来了是没错,可是他却不是来与我拉拢关系,蓄谋不轨算了,进来吧,快来见见你的义母。”说着又匆匆奔至门外,拉进来一位年纪不过二十上下,身处欣长的俊朗少年人,梁红玉又是一惊,看了看毕雅涵的神情,反而奇怪:“涵儿怎么对此人一点也感觉也没有,难道他不是风儿,那这人又是谁?”任是梁红玉睿智,洞察先机也难以猜透,毕雅涵就算刁钻机灵更不能猜到这位年轻公子打扮是何来历了。梁红玉问道:“夫君,这少年是谁啊?”
白衣少年面沉如水,冷若冰霜,见到梁红玉毫无半丝表情,还未自承家门,韩世忠急躁地道:“瞧我又是得意忘形了,他就是我多次在你面前提起的孩儿啊?”毕雅涵错愕地看着面前这人,有种说不出的诡异与怪邪,但又不知哪里不对劲,梁红玉问道:“涵儿,你可认识他吗?”毕雅涵躬身行礼,如实回道:“不认识,我从未见过此人。他是谁?”
梁红玉紧蹙眉头,双目责问韩世忠,却又不便当着面前这位少年问出声来,韩世忠感到愧仄,目瞪口呆地道:“这是云儿,他与秦相一道前不久被金人送回来,秦相很是器重他,所以冒死也要将他一并带回来,这孩子为了找我和他兄长,独自一人前往东京,不料遇到了胡虏强敌,将他掳回了敌营,饱受了牢狱之苦,哎难为他了。”
李啸云面目白皙,衣衫整洁,立即向梁红玉行施大礼道:“啸云面见义母大人,能与义父重逢,便是我做梦也想不到。”毕雅涵仔细打量他的言行举止,无不可疑,他说话文质彬彬,就连一双手都修剪得整整齐齐,这身打扮哪像是受过什么牢狱之苦,就连毕雅涵是千金小姐出生也不及此人的拘谨客气。梁红玉隐忍不发作,不想当着外人之面训斥韩世忠的疏忽,凡事也太不谨慎了,强颜欢笑地问道:“原来是云儿,你受苦了。”心底疑惑道:难怪涵儿见到他如此陌生,夫君做事难道没有细致考验?此人要是趁虚而入,非但危及我一家老小,只怕天下也将受其祸害,不行,我得小心应付此人才是。苦于前不久劳苦奔徙,体力未能恢复,身手大大不如以往,韩世忠确信无疑更叫谁也不敢当面令他难堪,即使是夫妇,相互之间也得给留有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