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施毒手,将其制服,大宋武将以下犯上的叛乱也就告一段落,此人果然比刘正彦狡诈,但在李吟风眼里,根本不足为奇,手腕一转,将苗傅的剑招劲力尽数卸开,就连整把剑也被打偏了一尺,既看准了对手左面空门大露,一记“追风腿”正正地踢中苗傅的面颊,他整个人也倒飞出三尺,将他的佩剑也震得脱落离手,倒在地上咳嗽一声,吐了一口淤血。岳飞部率的将士合围上来,将此人制服,容不得他动弹半分。
岳飞倒舒一口凉气,为刚才惊心动魄的一幕也大冒冷汗,既然李吟风身手奇快,还制服了苗傅,庆幸地道:“风兄弟无碍吧?刚才真令义兄为你担忧。”李吟风倒没有介怀于心,泰然自若地道:“令大哥为我担忧,好生惭愧了。”正准备擒获苗傅回建康复命时,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隆声响由东面传来,借助火光望去,为首的正是出城追击赶来的韩世忠。
韩世忠来到垂柳林前,既然有人仗义出手,也就不必费心,下令停止追击,对岳飞等人朗声称谢道:“敢问是哪路人马,我韩世忠受张浚元帅之命前来击杀叛贼,得蒙友军相助,代天下百姓谢此大恩。”李吟风一听是韩世忠亲自前来,心情大震,自己终于见到日夜牵挂的义父,就连刚才的喜悦也尽被激动所取代。岳飞应道:“我乃东京留守杜充麾下武功郎岳飞是也,为国出力,分内之事,不敢居功自傲。”韩世忠一听是岳飞,下马赶过来,对岳飞以大宋安危为重的义举深表佩服,问明叛贼寇首的去处时,岳飞将苗傅交给了他。
“岳兄弟生擒此贼,大功一件,为何不以此为功,反而将他交给韩某?难不成想将大好机会拱手相让?”韩世忠问道,岳飞笑道:“同是为国出力,韩将军英名远播,飞仰慕已久,此贼逼宫篡位,令皇上蒙难,罪该万死,若不是韩将军以苍生百姓为重,一举攻下临安,营救圣上于水火之中,乃是我大宋的守护神,任何邪魔外道之徒也难加趁虚而入,所以岳飞在此守株待兔而已,不敢以为是功劳一件,所以交予将军处置,大丈夫杀敌平贼,为的是保家卫国,并不是为了荣华富贵,加官进爵,何况趁人之危实非正人君子所为,要建功立业也是在沙场上。”
韩世忠投以钦佩的眼色,大加称赞道:“大丈夫建功立业,志在天下,韩世忠早听闻汤阴有一位年轻有为的将军,想不到闻名不如见面,果真是人中龙凤,世间少有的英雄,苗傅此贼罪该万死,岳兄弟擒拿与我擒拿结果都是一样。”韩世忠一面笑脸迎人,手法奇快的令人不敢相信,“哐啷!”一声,刀光顿闪,苗傅立即倒地身亡。就连岳飞也没有看清韩世忠是如何出手杀了苗傅的,对韩世忠此举一点也不感到惊讶。李吟风双眼一怔,韩世忠此举到底有何用意,令自己百思不得其解。岳飞笑道:“韩将军为人正派,乃是我大宋将帅中的典范,消弭你我的猜忌,实不愧为一位光明磊落的大丈夫,岳飞感激不尽。”韩世忠处之泰然地道:“岳兄弟不必客气,区区苗傅何必为其争风吃醋,成为你我的神交已久的阻碍,早已说过乱臣贼子的下场都是这等下场,由你处决与由我处决都是相同,即使以此邀功,实非英雄所为。”
岳飞对韩世忠的襟怀万分崇敬,想起一件紧要的事来,向韩世忠引荐一人,说道:“其实今日都是我一位义弟所为,我岳飞疏无功劳可言,想我这位兄弟最是仰慕韩将军为人与行径,视将军为典范,这一切都是前世有缘,如不是将军对他的谆谆善诱,也不会有今日之举,风兄弟,快来面见韩将军。”
李吟风被岳飞拉至身旁,令自己与韩世忠面对面地相见,心情无比激越澎湃,但一见到韩世忠还是记忆中那样虎背熊腰,魁梧鸷勇,相隔多年未曾蒙面,自己身形外貌发生了变化,而韩世忠却在沙场上奋勇杀敌,两鬓斑白,有了一些皱纹,心里无比沉痛,但为了克制住这份喜悦与愧疚,李吟风强忍抑制住心情,没让眼泪流下,向韩世忠抱拳道:“小的见过韩将军,你的威名如雷贯耳,小人从小便以将军为临摹效仿的楷模,发誓要成为你这样的大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