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到,而我心上人孤身一人前去阻击金人,还望你念在我等手无寸铁,无辜善良的份上前去阻敌。”
岳飞剑眉一竖,听到金人二字无不气怒大甚,他脸上独显不怒自威的冷静,对着毕雅涵称谢道:“姑娘不必忧心惊慌,我岳飞在此驻守竹芦渡,为的便是安国保民,姚政、寇成上前听令。”位于岳飞身后有两位武将齐声应呼道:“末将在。”岳飞毫不慌乱地大声道:“你二人前去打探来犯金兵数量,速去速回!”那两员武将应“是!”之后,快马加鞭地朝着北面方向领命而去。毕雅涵心中的担忧减少许多,正欲开口相求岳飞,劳烦他将李吟风一并带回,未等自己开口,岳飞又指挥镇定地道:“王贵兄弟,你骑着快马前去把这位姑娘的郎君追回,就说岳飞有请他共商拒敌大事。”位置他身右侧的一员武将笑道:“还是岳大哥考虑周全,可别叫这位姑娘成为伤心人儿才好。我这就去。”谈侃一句,也是一溜烟地尾随前两位武将追出。
看着岳飞年纪也不过二十出头,竟能号令群将,游刃有余,方寸不乱,的确是一位寄予厚望,前途无量的国之栋梁,就连自己的想法都能观察毫微,不禁令人折服惊叹,正欲开口称谢,岳飞笑道:“姑娘以前我们是乎见过,是不是于大名府所辖一处酒肆中初次逢面?”毕雅涵还道此人操劳国事,身务繁重,对于自己已经忘了,这几年内自己长大成熟,身形外貌也发生变化,没想到他竟然一眼便将自己认出来,说不出的惊讶,说道:“想不到将军今日还能记起我来,真是三生有幸。”岳飞点头,微笑置之,又道:“原来姑娘不是道家中人,今日在此重逢,倍感欣慰,不过以姑娘的身手可见,你的武功修为都大有长进,势别青出于蓝。”这句话的意思是在说毕雅涵如今已经大大超越了其师门中人,激起她心中的好胜之心,怏怏不乐地气道:“将军这是小言天下英雄,未免狂妄自大了些吧?”
岳飞摇首苦笑道:“姑娘错意,岳飞并没有恶意,一时由衷称赞,但不知你体内那股淳烈浑厚的真气新就促成,并非习练多日。”毕雅涵惊疑地问道:“哦?想不到将军忙于救苦救难,天下大事、百姓安危竟然也对天下武功了如指掌?一眼便能看出我的家底武功来,令人惊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