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或轻或重,情形惨不忍睹。金兵皆是回过神来,李吟风也飘然落地,这下终于看清他手中紧抓的那件物饰到底是什么,原来就在击飞战马的一瞬间,提马飞踢李吟风的千夫长直立身来稳住身形,连人带马地飞出,完全失去重心,没有立足借力的支撑,眼看着就要被战马身体重重地反压下面,却没想噩梦未结束,李吟风也不会轻易让他死掉,施展出轻功,一把抓住金将后心的腰带,紧扣腰间的“命门穴”拿在手中,丝毫动弹不得,声息微弱,就如一只小鸡一般,性命随时被李吟风夺去。
金兵无人再敢往前半步,一旦丢了千夫长性命,整支队伍失去了头颅,就算逃回城内也会被砍头,这种下场是谁也不能接受的,眼下千夫长危在旦夕,被这位南朝少年紧紧抓在手中,也不知是死是活,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不敢向前半步。李吟风制服敌酋,迫使这群金人不敢轻易在冲上来,就像抓住了凶猛虎狼的软肋,转眼之间将他们个个制得温顺听话,心中庆幸不已,刚才真是险中求生,孤注一掷,要是差之毫厘,眼下早已命丧于此,没想自己置之死地而后生,不成功便成仁的斗胆尝试,还是取得了奇效,回想起来心跳加剧,起伏未平。李吟风伸出左手向金兵示意大喊道:“你们是要他死还是让他活,都给我丢弃手中的武器,否则叫你们后悔莫及。”金兵也不知李吟风说得什么,面面相觑,有一位懂汉人语言的金兵站于最前,回道:“我乃是原辽属地汉人,阁下胆识本领无不令人惊叹,但身陷险困之内,你也有死无生,还是放了我们的酋长,暂时休兵,意下如何?”
李吟风冷哼一声,早听闻金人的规矩,凡是在沙场上吃了败仗活着回去的勇士,会被整个族人鄙视,引以为毕生最大的耻辱,李吟风就算放了这名酋长,他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眼前就算立取他性命,在其所辖的金兵无不视为仇敌,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为其报仇雪恨,既然这一仗大获全胜,打得金人惨败,已然心满意足。李吟风将这位千夫长放在地上站立起身,手上的劲力稍微减弱几分,但仍不离他后腰要害,若是负力顽抗,企图不轨或是逃脱,只消手上多加几分劲力,立取他的性命。这群金兵一见李吟风并未冲动乱来,更没有为难他们的酋长,心里多少宽慰放心,情势或许大有好转,既然对方没有加害之意,一切还有商量回旋的余地,对面那位辽地汉人又道:“阁下胸含韬略,战术卓识,实乃南朝宋军中不可多得的良才,能容我向我们酋长说几句话么?”
李吟风心无旁骛,毫无顾忌地应道:“我不过汉人军中一名小小兵卒,不是我汉人个个软弱无能,实不相瞒,人人都期望过上国泰民安、永无战乱的祥和日子,并非我等一味苟活,而是战祸一至,生灵涂炭,有什么话就谨请在这里向你们的酋长说吧。”那人一听之后,脸上顿显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这位勇武惊人,身手不凡之人不过是汉人之中一名毫无官位品衔的普通兵士,结结巴巴地道:“这这”“好了,萧冼你先行退下,有什么话且有本王当面来说。”李吟风侧首吃惊地看着手中受制的金人酋长,没想到他竟然也精通汉人的话,那位名叫萧冼的人点头应是,屈身跪倒在地,身后其他金兵也是齐身拜倒,异口同声地行礼,似对面前这人十分敬畏,李吟风沉着应对,两军对垒,既然擒获敌首,也不惧眼前这种情景所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