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伤成这样了,还不消停,真是该教训,从今往后我要紧随你左右。”
李吟风痛得面色痛楚,挤眉弄眼地呻吟道:“这这是为何?”毕雅涵辩解道:“你都说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行军打仗岂能死记硬背,循规蹈矩?沙场上瞬息万变,什么事都实难预测,我就算与你一道研习兵法,你一遇金人,全然只顾奋勇,哪里会静得下心来想怎么应对,再说你不过一介无名小卒,与金兵首当其冲,冲锋陷阵的是你,浴血奋战的也是你,最有危险的也是你,金人可不会容你有时机想好了再饶你性命不是,武林之中,比武较量还没有这规矩,何况是九死之地?”李吟风点头,背上的伤痛倒在毕雅涵的耐心解释中感到好了许多,一门心思地注意着眼前的毕雅涵,道:“看来我还是太不长进了,就连这点也未能窥破出其中的厉害。”毕雅涵脸色平淡地道:“所以啊,我唯有在你身边,才能相助你脱险啊,否则怎么因地制宜?”李吟风先是沉吟,这不得不叫自己为难,就算自己答应,作为“八字军”主帅的王彦万不能答应,一个马前小卒带着家眷赴死沙场,岂不是自辱名节?这件事真叫李吟风为难,若不答应,又如何能做到因地制宜,应变万能呢?以毕雅涵的聪明倒不担心性命与胜败,倒是忌讳其他将士会怎么看?说道:“这个恐怕”“我早知你人微言轻,又刚犯了军纪,受了重罚,带着我一介女流在身边,成何体统,遭人笑话,所以早想好了对策。”“什么对策?愿闻其详!”李吟风惊喜万分地追问道。
毕雅涵自鸣得意地道:“我啊,虽不能做到当年花木兰替父从军的伟大壮举,但也想成为像你义母那样为了心爱之人,紧随左右,相互扶持,携手并进。”李吟风恍然大悟道:“你是想乔装成男儿身,请求王彦与几位将军隐瞒全军将士,然后安排在我身边,为我化解一切困险么?那这样太好了,我无以为报,真不知怎么感谢你才是。”毕雅涵睥睨的眼神看着李吟风道:“我才不要你感谢我什么,但愿你能心里有我一席之地就好了,能日夜常伴你左右,还能与你一道研制一些实用的攻城克敌的器械、兵器什么的,百利而无一害,相得益彰,这就是我第三件事。”“第三件事?是不是有需要我能做的事,但请相告,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义不容辞。”李吟风瞪大了眼直愣愣地看着毕雅涵,迫不及待地追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