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负死难弟兄的嘱托,我”说着,忍不住流下悲切哀伤的热泪,毕雅涵为之感动,劝道:“风哥当时处于昏迷之中还叫涵儿为你担忧,迷迷糊糊念叨着许多人的名字,说什么有愧死难的弟兄,吓得涵儿日夜相陪左右,寸步不敢离开,就是忌惮你生无可恋,遗恨愧疚,原本以风哥的身强体壮足可不出一月全恢,反而因心智的颓丧,多拖延了病情严重,如今涵儿好生害怕你你又做傻事,我我该怎么办?”说完,泣不成声,哽咽呜鸣,哭得好不伤心,以前还以为她是执拗坚强,凡事不会屈与人之下的冷傲之人,如今毫无遮掩地表露她的本性,令李吟风好生歉愧,如不是她这五十日以来不离身侧,悉心照顾,这条性命真被阎王带走,还祈盼什么上天不怜,地狱不收么?李吟风上前几步,沉凝持重地用手紧扶在她的双肩上,给她莫大的安慰与鼓励,感切至怀地道:“我不怪你,要不是涵儿有颗济世救人的善心,对李吟风看作亲人般照顾,早已魂归黄泉了,想不到这几十日之内,你憔悴了,也受苦了,李吟风万死莫赎姑娘的恩同再造。事情已成定局,我怨怒旁人又有何用,徒劳无益,还是尽快养好身子,早日回到军帐之内才是,辛苦你了。”
毕雅涵全身一震,这双手给自己的不是安慰,而是一种无穷的信任与支持,毕雅涵感激涕零,此刻她双目之间所流下的是幸福的热泪,感动之情,难以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