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花草树木的枯枝败叶均落进下面的深潭,腐烂侵泡之后自然形成一潭污秽黑臭的死水。
流水不腐,户蠹不朽。为了这里四季常青的芸芸众生,给此处哺育万物,深潭之水常年淤积腐坏,皆是烂树叶、不慎落入潭水的小鸟小兽的尸首,与西湖大相径庭了。怜儿平日里洁身自爱,加上与姬无花一直相依为命,生怕受到半丝委屈,视为掌上明珠珍视,怎会想到今日会落至污秽不堪、放目四顾皆是恶臭黑漆的死水,而为了救李啸云性命,也顾不上什么清洁高雅,从水中拾起一根漂浮的枯枝,双手紧抱,然后朝大蛇身上打去。大蛇正在与李啸云纠缠在一起,所有的防备都松懈,竟然一击命中,“砰!”一声击在大蛇的身上,这畜生似乎皮糙肉厚,整个身子又光滑粗壮,未能就此受到任何痛楚,怜儿又举起枯枝狠狠地敲打着大蛇的身躯,终于有了起色,紧缠住李啸云的大蛇似乎因吃痛松懈了几分,李啸云痛得呻吟的叫声也好转许多,不由长吁了一口气,豁然庆幸。
怜儿心想自己能李啸云在危难之时做点什么,以示他对自己奋不顾身的酬谢,高兴还没有来得及,眼前一条长鞭似的黑尾巴横扫过来,手中的枯枝也被这条蕴含千斤巨力的抽打断折碎裂,双手一麻,当即脱手,还未看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柔弱身躯的小腹间正中一记巨力,这是大蛇奋力的报复,整个人被激飞了丈许开远,跌倒在对面的黑潭岸上,当场不省人事,也不知是死是活。
打发了所有碍事、麻烦的对手后,这条三丈来长的怪物专心报复李啸云,刚才受到怜儿的捣乱,全身松懈了几丝,李啸云暂且多喘息几口气,全身上下的挤压撕裂痛楚也好转许多,待大蛇清理了所有的自找麻烦的家伙后,全身肌肉收缩,越箍越紧,李啸云又切身体会着这种痛不欲生的危急凶险,整个人就像要被这条大蛇撕裂,骨骼尽碎,筋脉寸断,肌肉也扭曲变形,凄圜惨绝地离开人世。他的双眼、口鼻皆因大蛇巨力的挤压,迸出鲜血,发出力竭声嘶地痛呼惨叫。
李啸云恨不得它能一口将自己吞下,至少免受这种残酷的****折磨,这条大蛇从未受过任何对手的挫败,没想到大意之下竟被李啸云一剑刺穿了巨口,如不能摆脱这柄长剑的束缚,大蛇也将活活饿死。在临死之前,无论如何要彰显它丛林王者霸位,不能让对手小看,一丝丝、一点点地折磨着对手,直至无力挣扎反抗之后气绝身亡。李啸云感受着撕心裂肺的痛楚,无论自己怎么拼命挣扎,这条大蛇总是丝毫不放,反而觉得越是用力强撑,它越发肆无忌惮,这种痛楚深入骨髓,遍达全身上下每寸肌肤,每根血脉,就连自己心跳的急促都能清晰可闻,自己被大蛇卷入恶心黑臭的水里,几乎喘息都凝滞了,双耳嗡鸣,口鼻皆是被潭水堵塞,不出一刻之久,命不久矣。
情势异常危急之余,李啸云几乎绝望,为了宣泄这种遍达骨髓的剧痛,保住最后一口气,双手不住地击打着大蛇的身躯,一丝也不能减缓窘态,反而更激这条畜生的愈发凶狠,双目紧闭也不管后果如何,便向大蛇冰凉的身躯上一口咬去,入口血腥之气浓烈,差点烦郁呕吐,却又强忍下来,为了活命,李啸云拼尽全力,不断地吮吸着伤口处的鲜血,大蛇吃痛得紧,不住地扭动着身躯,势别要用力将李啸云撞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