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敢有一丝倦怠,非但难以脱身,想英雄救美更是不可能,稍有不慎便会成为大蛇果腹的晚餐,强忍伤痛拔出宝剑,准备拼死顽抗,这样总不吝被一只长虫畜生小看。大蛇倒转回头,一闻到身遭异常声息举动立即呈现出它嗜血成性的狂态,朝李啸云张着血盆大口,随时将李啸云视为晚餐一口吞没,李啸云情知它已经真正发怒了,毫不惧色地凝视着它,片刻不得大意。大蛇一口攻向李啸云,面对猎物也毫不客气,贪婪的本性表现得淋漓尽致。
怜儿担忧李啸云的安危,心想此怪物凶残暴戾,就连群雄都不是它的对手,李啸云刚才被大蛇撞得死去活来,几欲晕倒,为救自己性命他奋不顾身地与之较量,根本就是自投罗网。游出丈许不禁忧心忡忡地记挂李啸云是否被这条大蛇已经生吞下咽了,回身一看,吓得怜儿花容失色,连惊呼的声音也喊不出声来,大蛇耐性全无,经历一番苦斗后兴致全无,准备开始饱餐一顿休养生息,这几月之中不动不食,得到李啸云整个人果腹也需要慢慢消化,转变成它的力量,整个心都黯然下来,紧闭双目不忍见到眼前惨烈凄婉的一幕发生,为李啸云一死感到伤心欲绝,自己便没有了依仗,更难以抵挡大蛇的肆掠攻击,心灰意冷地掉了几滴眼泪,耳边大出意料地响起李啸云熟悉又轻佻的声音:“哭什么?我还没死呢?要是真为我伤心,死了也就了无遗憾。”怜儿破涕为笑地忖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李啸云气喘如牛,脸色苍白地强撑道:“能得怜儿姑娘为我这等人记怀,我我为什么不高兴!”怜儿用衣袖拭干泪痕,喜出望外地准备游上前去一探究竟,只听李啸云气若游丝地奉劝道:“别别过来,你别管我,快到安全的地方去!”怜儿头脑清醒地应是,更加担忧李啸云的安危,游出一尺又停驻在原地不动,到底是担心他的。
李啸云惨凄苦笑,在大蛇欲将自己整个人吞下那一刻之即,右手用尽全力地向头顶刺去,大蛇的身体强硬逾铁,便是寻常的刀刃也难伤到丝毫,没想到上下颌却是脆弱得紧,就连李啸云都以为自己在劫难逃一死,双目紧闭不忍感受被大蛇肆虐的****,谁料人一到危难关头发挥难以想象的潜力,就连置身凶险的自己也惊奇意外不已,手中宝剑整只没入大蛇的头部,定睛一看下颌洞穿至上颌,连成一处。大蛇吃痛昏迷过去,浮在潭水之上,竟然身形巨大没有沉没,说不出的古怪。李啸云准备给它最后一击免绝后患,这一拔剑竟是纹丝不动,心里苦凄自嘲,原来刚才那一剑实属运气,大蛇原以为能顺利地将李啸云整个吞下,往往最凶狠的一刻也是最薄弱的要害,那会意料到李啸云会拼死逼发体内最后的劲力,反击成功。就连李啸云本人也是做梦也想不到,会心得意地一笑,欲求千钧一发之后的怡然自得。还未待自己从喜悦之中回过神来,大蛇赫然睁开双眼,本欲张开大口发泄怒意,嘴里就像支了一根坚硬的棍子,无论怎么用力却张不开,那双慑人凶暴的眼神中透着恨怒,看来面前这个已经是腹中之物实力强悍的对手叫它吃尽苦头,哪里还能像刚才那样乖巧,扭动长长的身躯,将李啸云整个人紧紧缠住,缠绕着对手强敌身体,利用身躯的柔韧强劲,给李啸云致命一击。
李啸云身置水中,就连把宝剑从大蛇口中拔出来的力气也荡然无存,怎能抵挡大蛇的死亡缠绕,面对猎物或是对手,长蛇往往用头部紧咬对方的头颈,尽将头部如包裹一样用力含住,然后再以身躯的柔韧长度紧紧绕着对手的身躯缠绕,就像一个个金箍,愈缠愈紧,不致逃脱这种束缚,而对手不能以口鼻喘气,最后窒息而死,长蛇再一口一口地将猎物生吞下咽,完成捕食。今日李啸云情急之下,鬼使神差地竟然用手中的宝剑将大蛇最猛烈,最致命的一击化解,还令这只畜生不能摆脱宝剑的贯穿,冥冥之中倒是自己封住了大蛇的巨口,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便是对付这一击已经是筋疲力尽,再无任何力量来对付大蛇的死亡缠绕。整个人如同被一根巨大灵活的树藤绳索勒住身躯,全身骨骼格格作响,每一处剧痛都足以令自己死去活来,难以忍受,右手已然无力拿捏住剑柄,没有武器在手,整个人手无寸铁与这个巨大的怪物搏斗根本伤不到丝毫,只觉它要活活将自己勒死。
怜儿眼看着李啸云身子被这条大蛇紧紧缠绕,就像一圈圈的铁箍慢慢收紧缩小,李啸云痛得脸上肌肉都攥紧一处,扭曲痉挛,咬紧牙关地挣扎着,他的性命危在旦夕,自己袖手旁观,良心深表歉愧,又不能空手前去解救李啸云脱离危险,只会令大蛇更加用力,肆虐报复于李啸云身上,顿生矛盾,手忙脚乱地不知如何才好,身置水中左顾右盼,试图能找到一件顺手之物当作武器。
这个污秽恶臭的深潭取名——“黑龙潭”,四周的树木苍郁,欣荣勃发,大有遮天蔽日的茂盛,由山岩最高处激溅落下的瀑布,冲击着山石,日深月久,滴石穿空,位于瀑布之下的山石也被消磨成一个小潭,小潭满溢顺流下来,日积月累便形成眼前纵深四五里的池潭。而池潭没有流出之外,形成溪流,反而灌溉着“百兽谷”的花草树木,哺育着这里的鸟兽虫鱼,宛如与世隔绝的人间仙境。而春暖花开,夏季茂盛,秋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