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一口镔铁大刀,众人好奇,不见丐帮帮主信物在他身边,不由感到疑惑,却也没有直问,只见他双手倒提大刀,抱施还礼道:“本根禅师言重,既然是维护武林正道,岂能独少我丐帮,难不成看不起这群叫花子?”本根露出难得一见的笑道:“吕帮主见笑了,丐帮乃是天下第一大帮,人多势众,深居简出,遍尝人间疾苦,最是以苍生百姓为重,视大宋社稷安危为大任,岂有怠慢之礼,今日本是少林寺要收复叛徒,既是少林寺责无旁贷的要事,更为整个武林前途着想,岂敢隐瞒各位英雄豪杰,有吕帮主以及各位英雄相助,自是受之有愧,事半功倍了。”
吕二口带领着丐帮三十七位长老、弟子一道过了石桥,到达庭院之内,与少林僧人一并守住院落各处角落,担任起群雄的安危警戒之职,令人不得不暗自佩服丐帮的凛然大义。段思君也忍不住惊愕,李啸云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就连武林正道当之无愧的两大帮派都高手云集,更是忧心忡忡,他就算有通天之能只怕也难逃一死了,不由为女儿担忧,心想她一颗心都尽扑于他身上,眼下情势大不利,即便是自己舍身袒护他,穷尽自己性命也难保全他的性命,心底暗自祷告,望李啸云千万不要自投罗网,那样群雄并首也自然扑了空,见不到仇敌,大家也没有耐心等下去,各自也会散去的,今日这场屠“龙”之盟不欢而散,相比眼前万分凶险来说,企盼能多活一刻是一刻了。
庭院内,高手如林,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放眼四顾,足足有五六十人居多,堪比一场武林盛会,本根计上心来,免得在场的武林名宿都白高兴一场,由而误会少林寺愚弄武林人士,为了消除众人的疑心,从而安稳大家的心情,向丐帮帮主吕二口问道:“吕帮主,老衲劳烦一件事,不知当问不当问?”吕二口微笑点头地应道:“禅师乃是武林人皆敬仰的英烈高人,有什么不妨直言,我吕二口处事鲁莽,口不择言,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本根谨慎地问道:“敢问帮主在来的路途,可曾见过少林寺弟子?”吕二口奇色地问道:“怎么了?我丐帮自接到少林寺广发的英雄贴之后,便径直赶往此处,不敢耽搁,一路上急于赶路,并无发现什么少林寺僧人,甚至连武林中人也是寥寥无几,禅师发生了什么事吗?难不成谁还敢公然与少林寺为敌不成?”
本根走上前一步,不便以忧难的面色示人,背对吕二口,哀声怨气地道:“说来话长,实乃我少林不幸,算了,他记恨也好,报复也罢,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何必强求?既然丐帮帮主一言九鼎,少林寺有此劫难,一切随缘便好。有劳吕帮主了。”吕二口不明这个少林高僧忽而长吁短叹,忽而欲言又止,定是有什么难处不便相告,问道:“本根禅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有什么话当面直言,有用得着丐帮的地方,竭尽全力,鼎力相助。”本根沉静如恬,不愿提及隐忧,似引为少林寺在整个武林中怡羞蒙难,有愧天下英雄。
鸠摩弘法站出来,得意笑色溢于脸上,说道:“想不到声势浩大,人数众多,遍布天下的丐帮对于此事也蒙在鼓里,一无所知?”吕二口听出这句话是在数落丐帮,身边弟子不少亮出兵刃,准备教训这个出言不逊的妄人,但帮主未发话,素来帮规严训的丐帮岂能在群雄面前有损声誉。吕二口将注意转向说话之人,仔细端详此人的装束外貌,均不是中土服饰,不怒反客气有加地问道:“原来是吐蕃国师,有失远迎,丐帮人数众多,但无一不是记挂大宋社稷与黎民百姓的忠义之士,近来帮中大事繁琐,我吕二口又新接帮主之位未久,对武林之事闭目塞听,全然不知,也是情有可原,国师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