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狼藉之辈能望其项背的?”身置王中原身后的许兴杰、邓兴豪、王兴英等弟子立即负气,直斥其非地对峙道,王中原举手打断道:“放肆!不得对西夏贵客失礼,退下!老夫自有分寸,还容不得你们耀武扬威。”三人脸色大惭,隐忍住怒气,在师父面前谁也不敢胡作非为。群雄之中不少人就等着热闹上演,没想到王中原轻描淡写地化解了,倒也失望,也有人最是记挂他身上的秘密,都在翘首以盼地静候着他能一解疑惑;还有极少数人惊叹,王中原原来已经八十二岁了,一点也看不出他的年纪,想不到他依旧精神矍铄,神采奕奕,健旺体强,犹胜过许多人,凡事不一而俱,都静候佳音。
本根沉着冷静,一副看上去万事不着急,也什么事都不关心,垂下老眉,微闭双目,禅定入神。王中原平息无妄的麻烦,整理思绪,缓然道:“其实得知这件事之人已经死的死,隐退的隐退,今日前来此地的也超不出四人而已,虽于眼前要紧之事毫无半丝联系,但诸位提及,老夫这才不由担心”群雄又被置入五里迷雾之中,为何他要耸人听闻,到底是故弄虚玄还是实有其事,而他提及此事又似乎惊心动魄,非同小可,还有他言中所指此行得知大概的不过四人,那四人又是谁?看他大言炎炎的神情与惊惧,又在担忧什么?众人都不敢打断他的思绪,虽疑惑顿生,狐疑密布,却也忍耐下来。
本根手中掐着念珠,闭目沉思,似乎也心有所想,被王中原带入陈年旧事之中。王中原看了这位少林高僧一眼,遥望前方的密林、碧天、白云,如有所思地沉浸在往事之中,道:“大家也不必妄加猜测了,其实以外貌、年纪、阅历而言,我等一行人之中,当属我、少林寺般若堂本根禅师、‘赛太君’姬无花前辈以及龙在天四人。”姬无花与龙在天疑惑不解地紧皱眉头,不知王中原到底要说什么,姬无花问道:“王老爷子,你到底要说什么?别大掉人的胃口了,还是长话短说,还有这般闲性,就不怕李啸云这个小畜生即刻赶至么?何必在此耽误大家的时间?扼中要害才是。”龙在天也道:“大家恐怕也等不及了,到底什么事,如是需要我等配合,自当尽力配合,绝不欺瞒,我姓龙的怎么说也痴长了七十年。”
群雄这才注意到二人,均想他们不是传闻被乳臭未干的李啸云大败了么?怎么还是不见有什么损伤,毫发无损地站在这里,而且也不辞辛苦地赶至这里,定然是为了寻仇,他们所言也甚合己意,又将疑问的眼神看向王中原一人,倒让他相告一切。
王中原笑道:“敢问姬老前辈,您深受重伤难愈,四十五年来饱受折磨,这一切都是谁所为,您只怕也不愿再提此人的名号吧?”王中原年长这里任何一人,自然对于人情世故更是把捏恰当,足见所指之事并非三言两语便能处之泰然。姬无花从未向人提及过自己身上的内伤为何人所致,像是被王中原扼住自己的致命弱点一样,双目圆睁,皆是暴怒不可抑制,气得她整个人都不住颤抖起来;就连龙在天听闻到这一消息都不禁惊悚,脸色愧意,时而铁青,时而酱紫,让人见了都为之担忧,生怕他受不了心里的苦楚陷入无尽的挣扎。姬无花厉声道:“此人此人就是千刀万剐,死无葬身之地也难令我泄恨,只怪这个恶贼下落不明,否则否则”“否则”如何,群雄都已然猜到了大概,定是那人与她有着不共戴天之仇,恨不得亲手杀死方能泄恨解气。
王中原却没像二人这般激动,反倒是镇定死寂,摇首悠叹道:“这里便是您深仇大恨之人的住宿”“什什么?王老爷子您您此话当真?想不到您早已得知,为何当场不告将妹子?”王中原看到姬无花那副气急败坏,一点也不冷静的冲动,多年不见还是旧性不改,也是随心所欲地苦笑道:“敢问姬老,当初既是告将你一切,今日焉有命在?实不相瞒,其实这也是我后来才得知的,并非知情不举,存心不顾往日旧情,这点少林寺的本根以及方丈师兄是知道的。”群雄听着这对老人在说着不明所故的奇怪之言,真不知在说些什么,以姬无花那性如烈火的怒色来看,定是他们在年轻之时得遇过什么罹难,否则姬无花不会咳嗽不已,旧伤痼疾不治,落得冷凄可怜。
本根低眉平淡地道:“王老乃是江湖中位高权重之辈,绝无半丝虚言,姬英雄还是早日从仇恨之中解救出来,免得受尽苦难,泥足深陷,佛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苦海无涯,回头是岸。何苦放任不下,苦苦执意仇杀数十年之久,敢问你可曾冷静?”姬无花一脸铁青,激起怒气,以至于旧伤发作,不住地咳嗽起来,身边没有外孙女怜儿在身边无微不至地照顾,变得苦楚冷凄,真是叫人恻目,她咬牙切齿地道:“正因老朽数十年里饱经折磨,所以不死,拖曳着最后一口气存活下去便是要手刃仇人,难道岂能就此罢休不成?”王中原对本根却道:“本根禅师你我用心良苦亦是徒劳,还是不要矫枉过正为好,掺和太多,反而于你我不利。”“不错,哎!顺应自然乃是一种大彻大悟,老衲也不想追问太多,免得涉世太深,更造罪孽。”说毕,又是默默地念着《金刚经》以图心安。
王中原向群雄道:“我想大家即为江湖中人,自然对‘四圣’这个名号并不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