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无情,要不是当年他忍受不了亲眼目睹父母惨死在自己面前,赞忍一时之气或许以我的地位和能力,大可庇佑他安然无恙,不受任何欺凌,谁料他悲愤交加之即冲出去,反被仇家逼得走投无路,就算是纵身一跳,选择短见也不愿落至仇人手中倍受****,便是以这份胆魄与气量足以令人敬畏,何况当年他不过十二三岁,小小年纪就有这般志气,世间罕见!但也不能以此推论近来江湖人皆忿恨之人便是他啊?凝儿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千万不要自欺欺人,跟我回大理吧,我会好好珍视你,把你当做掌上明珠来对待,以弥补我多年对你的亏欠。”
原来这对母女正是大理皇帝段氏一族的公主——段思君与其女沈凝,段思君十六年前因一段孽缘与大理段氏断绝关系,如今找到女儿,也算了解一桩心事,没想女儿为了找寻李啸云的下落,竟然孤翳任性,抱有妄想,不跟自己回家,倒不免关心记挂安危,生怕她心地善良不经江湖险恶,这才相伴左右,不离寸步,足见多年的遗失缺憾已成心中一块痨病,以示对女儿的关爱来及时弥补。段思君乃是大理段氏皇族,在整个武林之中大有声威,无论黑白两道一听段氏一族的名号,无不肃然起敬,为之大理段氏的剑法更是闻名遐迩,不过她只身在中原武林,并无照应,身边又没有鼎力相助的强援,又带着久别重逢的女儿游历,多有不便,一颗心都尽扑在沈凝一人身上,生怕她为了李啸云一事而惹来没完没了的麻烦,就算自己名声再响也难应变,何况为了一个无依无靠,朝不保夕的武林公敌,她不会宝贝女儿为这种不值得的众的之矢甘冒涉险的。
沈凝却是顺话反驳道:“母亲既然都说了江湖近来无恶不作之人不一定是他,就说明他还活着,何况母亲与爹爹和好如初,我们一家团聚,这其中也有他功不可没的从中调和,要不然母亲还对爹爹不死不休的,想不到你却是忘恩负义之人,竟然还诅咒他死于非命?”段思君真是一片好心,没想到遭到女儿的无礼诽谤,真是又气又恼,薄怒地嗔道:“凝儿怎么给你母亲说话的,我既是武林中人,自然明白受人涓滴之恩,竭当涌泉相报,我的身份你既已知道,何况中原这个地方不是你我该来的地方,要是”“要是怎样?母亲要是大有忌讳,为了避仇,大可回到大理,留女儿一人在中原继续找寻他的下落,何况我已不是小孩子了,您大可放心,我会自己照顾自己的。”沈凝顽皮地劝说,令段思君有气都只得压制下来,心里不住地怨怪沈闻疾与李啸云,奇道:“看来是你爹爹把你溺坏了,怎么说话没大没小的?”沈凝反口否决道:“爹爹一向待我很好,我说的在理,他从来都是笑着答应,从不拒绝。”“要不就是你的那个小师弟把你带坏了,他性子好强,加上心眼极多,想不到连你都被其影响。”段思君不惜与沈凝耍起性子,如是说道。沈凝辩解道:“才不是呢?母亲怎么胡乱猜测,冤枉好人,云师弟才不是你想象中那样,他只是心里疾苦,不想与人倾说罢了,你何必在背后说人坏话?我再不理你了”说完,转身背过去,故装不理不睬的模样,真是童真率性不改。段思君打趣地笑道:“好了,我的好凝儿,只要你听母亲的话跟我回去,我就不说他们的坏话,都已经两年音信全无,总不能不死不休下去吧?可要体谅我啊。”沈凝似有不快,但又觉得于母亲段思君却有许多对不住的地方,一时烦忧愁怀,难以舒展,柔声央求道:“母亲的苦心凝儿切有体会,但是不亲眼目睹他活于这个世间,我却有遗憾,就答应凝儿为报答我们一家恩惠,找到他一了心愿,只要见到他相安无事,我即刻便跟母亲回家,好么?”说着突然转过身来,一双水灵活泼的眼睛直端视着段思君,似让人不禁有种诚恳。
段思君一筹莫展,不知所措,答应吧?又怕不经世事,心地善良的沈凝难抵世俗、人心的险恶,更怕心目中翘首以盼,朝思暮想之人正如江湖传闻,倒时候无疑是世间最痛苦的折磨;不答应吧?沈凝一脸坚持,眼神中透着那份执着,很有当年自己的身影,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拗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心生恻隐之余,最重要的是不愿让心爱至亲之人再重蹈自己的覆辙。幽然长叹,以示无奈,即便是自己千方百计地阻拦,甚至无情扼杀沈凝的念想,她会更增日思夜想之情,变本加厉下去,自己年轻时便是这样,不服善诱,任性恣意,亲友的好心规劝全当耳旁风,甚至极力阻止也不能断绝与心上人之间的感情,爱得是死去活来,如胶似漆,谁也纵难拆散,如今沈凝正处于感情朦胧,于世间****更是模棱两可,只要是认定的就是九牛二虎之力也纵难更改丝毫,足见用情至深。假使自己强行将其留在自己身边,也于她心中无任何更易,如此倔强,限制她行动,却守不住她的心,也是徒劳的,与其像自己一样闹得无家可归,有亲人不敢相认,举步维艰之境,不如让她见识下什么是真正的残酷,好叫她彻底醒悟,以致于死心塌地。经过一番激烈的心里激战后,所虑慎密,足见利弊,爽快地答应道:“好吧,我答应你,既已答应要弥补我十多年来对你的过失,也该言出必行才是,否则你也不会真正开心的。”沈凝还是一副天性率真,听到这个消息无不欢喜雀跃,笑逐颜开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