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略逊一筹,但至少名节保住,虽败犹荣,到不至于像现在一样成为众人的笑柄,从今往后难以示人,实比杀了他还要痛苦。
姬无花龙头拐杖狠狠地一顿地,干咳几声后,神威凌傲地喝止道:“够了!都什么时候,竟然还有闲暇吵嘴斗狠,有此狠心何不用在铲奸除恶之上,何必伤了大家和气。”龙在天自愧刚才差点失手伤到姬无花性命,于心不安,忍气吞声地强忍怒气,拂袖挺立原处,不予答复。夏义彦倒是尊长示重,不敢怠慢,连忙拱拳道:“前辈教训极是,仇敌当前,岂能在此为了小小的私嫌闹得不愉快,岂不是令人看笑话,进而失和,我等皆是同仇敌忾而来,自应同心协力,及早放下包袱,共同对敌才是。”
姬无花点头赞许,应道:“夏大侠深明大义,所言甚是,难道大家不计武林正道,大损和气,因些许小事并反手倒戈向自己人么?岂不是让仇人看笑话,正中下怀么?若是有何仇怨,都理应一致对外,不能让恶贼得意忘形才是,如说定要寻仇报复,这一切都是拜这该千刀万剐的小畜生所赐,都是他奸猾险恶的毒计,想令我等就此反目,好中了他逐个击破,不费力气便将我们各个大败损折,这是心肠狠毒至极。”说话之时,气怒怒地对着八尺之外的李啸云,没说一声便狠狠地用拐杖顿地,足见恨之入骨,以激起众人的公愤,一致将怨气都转移至这个少年人身上。站在她旁边的怜儿吓得双目惶恐,不敢喘息,从未见识过姥姥发这么大的火。
众人一致由姬无花的气恨惊起戒心,谨防真中了李啸云的奸计,自伤众人性命,这群武林人士本是各地成名好手,无论擅长、身手、性情均是迥然不同,此番汇集在此都想天下扬名,从此享誉江湖,表面上是同气连枝,和和气气地相处,其实自负桀骜,对其他任何一人大有不服,一旦引发不顺心之事,便是暴躁易怒,大动干戈,此番姬无花深谙世俗,处变不惊,从中缓和彼此的矛盾,这才又重拾至诚,一致将怨恨之气对向李啸云一人。
众人虽恨,却也不敢贸然出手,就连这一行人中功力最为深湛,经验最为老练,招式也最是最令人佩服的前辈高人都在这个黄口竖子手下没讨到半丝便宜,足见对手绝非泛泛之辈,更加对江湖传闻确信不疑,似有忌惮。李啸云与姬无花、龙在天两大高手不过初次交恶动手,没想到原本胜券在握的二人非但没令李啸云难堪,差点被戏弄调侃一番,实力深不可测,若是任性胡为,只会自取其辱,枉送性命不可。
李啸云一副漠然对视,面对着群雄凶态毕露,投以恨意的目光,丝毫未敢惧意害怕,反而神色冷傲,似笑非笑地问道:“生死较量本是运用之妙,存乎一心,若我技不如人,岂能活到现在?我早已下定决心,置身绝地方能后生。”姬无花蹒跚沉凝地拖曳着老迈病弱的身躯,双眼眯成一条缝地道:“容你多活一时三刻,便得意忘形了?这里任谁,你都不是对手,老身劝你还是乖乖束手待毙,省得少吃苦头。”
龙在天为了弥补刚才的贻误,主动请缨,大呈英豪地道:“姬老太,此番由我先上,定要他死无葬身之地,省得废话!”肖巴罗在旁讥笑,为人最是喜极于形的他说话从不忌讳,给人一种琢磨不透的精明,他却告诫道:“面对这样棘手的对手,切勿心生怜悯,需得狠下心肠,一鼓作气才是,所谓斩草除根,以绝后患无穷。”站于他身边的一位名叫白计的人一唱一和地道:“肖兄所言甚是,我等哪一位不是成名已久的江湖人物,可不要在贼人面前讲什么道义规矩,更不要顾忌什么名誉颜面,与这样的恶贼只需狠下心来,杀之后快。”两湘的莫甘也是在旁劝道:“两位仁兄句句合乎情理,姬老英雄,龙老英雄,你等名望高,可别一时糊涂,此贼既然能在你们手上毫发无损,差点令你等吃了暗亏,可不要意气用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