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损,真是奇了怪哉。”而意图尽数落空失败,紧逼不成反令自己身陷颓势,腹背受敌,难以抽身。
后心一股足以开碑裂石的劲风趁自己不备从后心正中央攻来,手中的长剑更是被姬无花格住,半寸都抽不开,想要回身解救当务之急谈何容易?背心一阵凉飕飕的寒意顿然将自己整个人抽空,暗叹自己性命堪虞,就算腾出第三只手来也是回天乏术。脑海中一阵机灵,闪过一个妙想天开的计策,斗胆尝试,迫不得已之间,借助姬无花双手的劲力,手上毫无顾虑地使出一招“腾蛟起凤”,既然对方的兵器就连自己的绝世神兵都难以伤害分毫,必然坚逾金石,双手也是紧握剑柄,剑尖如胶似漆地沾粘在拐杖之上,凭借自己的机智过人,奋尽全力刺将上去,两股浑厚的劲力在二人的兵刃上合二为一。姬无花的龙头拐杖坚硬不折,李啸云的龙泉宝剑柔韧锋利,龙泉宝剑竟然被两股相持不下的劲力迫使弯曲,形成一道弧月状来。借助这股劲力的反弹,李啸云身子如离弦之箭一般,直朝身后****而出,宝剑发出的呜鸣声音尖锐刺耳,一团白影顿然消逝在两人夹击之中。
龙在天去势劲猛,根本来不及止住收力,整个人径直朝姬无花冲过去,处于身后处丈许之外的群雄不由惊骇,失声大叫。姬无花一时解了被李啸云宝剑刺中要害的危急,却不想李啸云恁是机窍百出,根本不以常理揆度,着实令人头疼,眼看着李啸云夹在两大中间,根本无从反抗,甚至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都以为他即使不死,无论如何牙休想逃出自己的纠缠,在加上龙在天一身横练刚猛的劲力,李啸云即便是铁打的也难消受。电光火石之即,变生掣肘,谁也料想不到这个年纪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人,实非常人能比,非但狡诈如狐,机智过人,聪颖绝顶,竟能在两大高手合力夹击之下全身而退,叫每一位见到眼前这一幕都不由心生忌恨不已。
姬无花大怒难消,自己本想令李啸云双手受缚,无从抵抗由身后攻来的龙在天,没想到自己意图全然落空,计划贻误,变成自己首当其冲面对龙在天的强猛劲力,气得牙关直痒痒。却又不得不将碍手碍脚的龙在天打发,否则被他拳劲击中,后果真是不堪设想。李啸云闪避之快,姬无花反而负气逞能,无形之中助了他一臂之力,龙头拐杖上的劲势已被这位满腹刁钻狡猾的少年人化去,根本来不及再运转内息,变招化解,只得眼睁睁地看着龙在天将姬无花击得惨不忍睹。说时迟那时快,一团灰影奇快地冲上去,人如铁塔,高大威猛,双手一把抓住龙在天的双脚踝,而另一位青萝俏影却冲上去,将姬无花狠狠地推开,相解围困,各负其责,无不令人拍案叫绝,惊犹不已。
灰影一把身手之快,眼明精准,抓住龙在天双脚踝拿捏恰到好处,丝毫不差,然后使出一招“力拔山河”将龙在天魁梧的身子整个回拉,然后将其环抱入怀,两人抱成一团,就地骨碌碌地打滚,令余人见此情景都不由觉得好笑。待人看清上前救难之人的模样,正是刚才一直口出无状,执意要挖人眼珠的夏义彦。谁也想不到临危搭救两位名宿于眨眼之间的人会是他。
青萝俏影自然是姬无花的外孙女——怜儿,她从伤心绝望之中清醒过来,与夏义彦几乎同时出手,在李啸云整个人借力飞射出去那一瞬间,在旁失声大叫“不好!”容不得半丝疑虑顾忌,冲上去推开手足无措的姥姥,好为她的凶险万分施以援手,全由自己一人硬接下龙在天尽数全力。幸在夏义彦于情势危急之下及时出手相救二人,才化解了这场惨剧,否则真是后果不堪设想。
姬无花突觉外孙女冲过来,而眼前危急又消散而去,好重颜面的她从惊慌之中清醒过来,右手收回拐杖,气度万分地立于身侧,然后左手使出一手惊人高绝的擒拿手法,抄到怜儿的腰际处,施展出抱残守缺来,将她安然无恙地停住身形,放于身边,神色一脸铁青地磨牙饮恨,甚不痛快。
龙在天与夏义彦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将起来,起身第一件事便不由分说地大打出手,不住地辱骂开来:“有失体面,气煞老夫了。”夏义彦认为他小觑自己,但不具他的名号,一只眼睛布满血丝,狰狞的凶态呈现脸上,恶狠狠地骂道:“老子仗义出手,相救危难,你竟然一声感激也没有,反而恼我,枉你自称什么英雄豪杰,我恨不得你两个同归于尽才好呢?”龙在天不怀好意地笑骂道:“难不成我要对你感恩戴德,永世不忘?你是什么人物和身份,也配老夫的承情,真是可笑!”“你你简直就是冥顽不灵,要报复,尽管动手,我姓夏的也不怕你,可不是吓大的。”
二人剑拔弩张,情绪均已不得清醒,龙在天嘴上逞强好胜,其心里却是胆战心惊,甚至为刚才之事感到庆幸不已,若不是夏义彦奋不顾身将自己与姬无花拆开,恐怕真会闹到两败俱伤,但认为这是夏义彦存心羞辱,根本没把自己的威名放在眼里,莽撞行事,大为冒犯,引以为心中耻辱,自己素来自负逞能,即使出手不慎,误伤自己与武林名宿性命全由自己承担,不容旁人相助,这些武林人士把颜面、名誉看得比什么都要重要,即使比武不胜,决计不容第三者从中搅局,生死各定,自安天命。今日之辱实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