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看出你心目中所谓的老伯不过是他乔装变化而成的吗?你不是傻瓜谁是?”李吟风被毕雅涵一语惊醒,恍然惊骇,但郭京与自己素不相识,为何要处心积虑地在自己面前掩饰出如何大度仁义,原来是借助自己的憨厚朴实方便他对付沈琳君、毕雅涵二人,心底多少有些不安与愧疚,问道:“那么原来这里一切如故,定然不是天衣无缝的巧合,那么事先的主人现在身处何方?怨我有眼无珠,深溺其中还不自省,竟然还心慈手软放跑郭京这个贼竖子,真是妄称仁义,认人不淑,愧对天下英雄。”
沈琳君、毕雅涵相觑愣将当场,哑口无言,对于这个傻小子的提问无从应答,看着他此时的样子尽是恍惚,深感悲痛,双目中充满了红赤的怒火,大有对惨痛的事实恨懑不忿,也不由黯然失色。毕雅涵言语缓和,相见之下也觉得李吟风此刻的样子令人惊惧,婉言相劝道:“小哥哥,你别悲伤过度,既已知一切都是郭京这个恶贼所为,有朝一日必让他加倍奉还,妄动肝火实则不明智,还望节哀。”沈琳君也附称抚藉道:“涵儿所言极是,少侠满怀仁义,其为人正直刚烈,实乃我辈所敬仰,要是耿耿于怀自伤身体,倒是我等欺侮,深感遗憾。”李吟风长吁短叹,静想自己若是自暴自弃,反而让关心记挂之人大为伤心,舒缓心态之后变得振奋自勉道:“两位良言苦劝,真是感激不尽,李吟风在此深感惭愧,倒让你们担忧了。”
毕雅涵一闻这个名字,顿然之间双眼一下惊惶地反问道:“你说你叫什么?”沈琳君也是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吟风,脸上微有薄怒,但自恃修养甚高,不便立即发作,还待弄清此人的来历判断行事。李吟风惊疑地看着二人,大惑不解地道:“我叫李吟风啊,难道有什么不对吗?”毕雅涵脸色变得更是铁青骇然,目露凶光,杀气大甚,不待师姐配合,已然拔出手中的宝剑,不加分说地便是一招师传精湛剑法,“白云出岫”直朝李吟风的胸前大穴刺去,招式直接凌厉,与李吟风相处甚近,加上毫无预示,事出突然,李吟风突感面目之前有阵夺目耀光闪烁,情不自禁感到一阵肃杀的凉意,身子后仰,双眼也是大惶惊色,不明所以地问道:“毕姑娘你这是做什么?为何听到李吟风三个字便对我突施杀手,难道我们之间有什么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