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又迅速地为沈琳君服下两粒灵丹妙药,然后轻轻放下她的头颅平躺在地,从另一张完好无损的桌面上端来一碗水,再为沈琳君服下。由于心感气愤,遭人误解,行走过来稍有不慎,激溅出几滴水洒到在沈琳君的道袍上,又引起毕雅涵的忌讳,怨道:“小心行事,这些药丸乃是千挑万选的上乘草药淬炼而出,经过丹药房数日之功,每粒皆是我等修道之人倾尽心血炼制,十分不易,弥足珍贵,可不要白白糟践”李吟风若不是看在沈琳君的情面上,真想一走了之,就此任由这个小气刁难的大小姐自生自灭。心里还记挂着此间茶舍老伯的安危,岂能在此与她胡搅蛮缠,受气不说,还吃力不讨好,真不知自己图了什么?
有些事既然选择做了,就要做到底,若是随心所欲,我行我素,更不是李吟风心目中的意愿,大丈夫当为则为,何必要将一些郁结不畅之气往心里去,毕雅涵本没有恶意,生怕自己的粗心大意延误了沈琳君的救治,苦于自己不善言辞,更不会善揣人意,以致于她处处看自己不顺,也属人之常情。若是毫无顾忌,做事不计后果,为人亦正亦邪,自成一派,那样倒真不是本性所愿。一切都做得妥当,良心也渐感宽慰,毕雅涵也是放心许多,凝神注视着地上的沈琳君,直待她醒转过来。李吟风也盼望她苏醒,自己继续北行,何况心念他人性命安危,怎能裹足不前,被这个宿命中的冤家纠缠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