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什么是礼义廉耻,什么是颜面尊严,像你这样的败类,我妙尘还会洁身自爱,羞与为伍,不敢越犯禁底限一步。”沈琳君笑意窃窃地嘲弄着,毕雅涵倒是好奇心不减,忍不住追问道:“师姐,这狂妄自大的疯狗到底是谁?好不要脸,也不好好拿把镜子照照尊容,胆敢口称我们的长辈,就是给我栖霞派有任何瓜葛都感到惭愧。”沈琳君淡淡地应了一句,道:“此人就是金人攻占东京,大宋处于最危难之时,妖言蛊惑昏君,将太卿李纲所作的一切防备都功亏一篑,还贬逐忠臣,妄想天开单凭一人之力解救大宋的妖道——郭京。”这个名字说将出来,毕雅涵为之震惊,就连李吟风也更是瞠目咋舌,大宋局势荒诞惊奇,自己不久前从牛皋的趣闻浅谈中得知一二,没想到金人第二次进占东京,一半的罪过非郭京莫属,没想到这个祸国殃民的败类竟然哎此地出现,真是谁也意料不到,只怕谁见之都会为之耸然。
毕雅涵双肩不住地抽搐,似乎气恨怒懑欲盛,话语中更是不客气地冷言冷语骂道:“原来是这个狗贼,现天下人人得而诛之,要不是你妖言惑众,蒙骗皇帝,愚弄百姓,我大宋也不会落至今日这般举国沦丧的地步,金人更不会趁虚而入,占领我大宋京城,狗贼小人误国,今日我就代天下百姓将你碎尸万段,为蒙受含屈枉死的冤魂讨还公道,纳命来吧!”说到“纳”字时,毕雅涵已经拔出手中的长剑,待说到最后一个“吧”字时,立即使出栖霞派的得意剑法直朝前方的郭京刺去,使得竟然是一招“圣人授道”,这招乃是由儒家剑法衍变精华而来,意达旨意,直奔命题,乃是一招之内见分晓,没料剑招刚一递出,沈琳君左手连剑带鞘使出栖霞剑派中的一记“朝圣面聆”来,打中毕雅涵剑身中央处,顿然劲力尽消,失去了准头,就连剑尖去向也是打偏了。李吟风看得分明,暗自揣测不透,毕雅涵虽说任性冲动,但与这种坏事做尽的恶人轮不到讲什么道理,留什么情面,换做自己也是直截了当取其性命,省得废话,想起就生气;但其师姐理应也是恨郭京无疑,怎么会横加阻拦,制止师妹出手,这倒说不通,想不透了。
毕雅涵一下恼急,惊疑未定地对着沈琳君一眼,仍旧执意不肯轻饶眼前这个恶贯满盈之徒,收回手中的宝剑,变幻招式,以一招“潮来东海”避过师姐的阻挡,矮身伏低,剑势由低至上,直取前面已不足五尺之远的郭京面门,这下原是心出机巧,难以预示的骤然变故,没想到右手腕的“列缺穴”似一阵奇痛难当,一时拿剑的劲力顿然也消逝全无,拿捏不住,宝剑从手上脱落下来,掉在地上,这剑招没有利剑在手自然不成什么像样的招式可言,只得大骇惊然地怒问道:“师姐你这是作甚,难不成为虎作伥,助纣为虐么?”原来是沈琳君又一次阻碍毕雅涵出手,眼看师妹使出“潮来东海”,不肯善罢甘休,加上自身功力虽高出她许多,但对于刁钻机巧的古灵精怪一点也无法预示,只得看清招式后再出手相阻,但实在念及同门情谊,不愿拔剑打断伤了她,免得心生忌恨,由而误会,这才依旧以剑连同剑鞘使出“诲人不倦”一招,点中毕雅涵右手腕处的“列缺穴”让她手上顿然失去劲力,拿捏不住剑,就此收手。
毕雅涵站直身来,一向以来这位仁怀刚烈的师姐都是处处忍让,也从未对自己做过任何伤害之事,甚至就连破坏师姐妹之间感情的事也不曾做过,在她心目中,这位师姐无微不至地照顾着自己的点点滴滴,而她在心目中是那么处事谨慎,为人正义,善恶分明的神圣,没想到眼前遇见郭京,她竟然百般阻扰,这其中似有隐晦,难不成真如自己质问那样,是在为虎作伥?沈琳君气度仪态均是不可方物,不顾一切地拦下毕雅涵,自然要安抚她的性燥易怒,问道:“难道你真有把握杀了这个败类不成?”“我不杀他,难解心头之恨,可”毕雅涵剑眉竖挑,不惜与师姐公然对峙。沈琳君又道:“凡事不加考虑,你以为真是他的对手么?你也不想想他居然能在千军万马之中逃出生天,毫发无损,这又是何故?”
毕雅涵顾不了许多,恨不得将这个十恶不赦之人碎尸万段方才解恨,但师姐百般阻扰,不由惶急,自己的意图被打断,不假细想地直斥道:“此贼巧言令色,贪生怕死,我且不管他是趁乱逃脱,还是真有过人本事,但他所做的种种实则罪衍难恕,师姐让开,你怎能相助敌人而为难师妹?”沈琳君一点间隙也不容毕雅涵有机可乘,李吟风没想到她们师姐妹未能先打倒敌人反而闹起内讧,连毕雅涵都不知所措,李吟风更是无从得知,看来真是一波三折,变生肘腋。只听沈琳君苦苦劝悔道:“小师妹你且住,此贼罪大恶极,天理难容,谁不想杀之已决后快,但冲动只会令你中了此人圈套,他当时妖言惑众,蒙蔽朝廷上下心智,说有致胜逆转的奇术,最后还不是贻为笑柄,一败涂地,被金人的强盛攻势彻底溃败,可想当时大宋对他已是嫉恶如仇,金人更是恨之入骨,前无去路,后有追兵,当时上天无路,下地无门,他能逃出来这其中的缘故却不能小觑。”
毕雅涵在沈琳君手下奋力挣扎,但功力不及师姐精纯,气力也不如她,自然被她死死地挡在身前,难移向前半步,没想仇敌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