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祸及、丢了小命。苦心劝道:“小兄弟多谢你的恩情,我牛皋一人做事一人当,不劳烦你为我出头,更不必为我感到不公,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怨不得谁,你还是哪里来,回那里去吧?”
李吟风与费、阮二人相互谁也难为不了谁,倒像是捉迷藏、玩耍嘻戏一样胡闹,却不知李吟风若然真动起手来,他们二人早已全身不得动弹,那里还有闲情逸致地追逐打闹,李吟风没想到这个牛皋跟自己一样是个点拨不透的粗鲁汉子,性格如此桀骜,一时又没有了主意,但自己任是坚持,总与费、阮相隔五尺的距离,不容他们能触及到自己的衣角丝毫,一面沉着地记着“乘风破浪济沧海”的上乘轻功步伐,一面执意不休地道:“我很仰慕牛大哥,其他见外的话就不要多言,何况小子心甘情愿地要救你脱离陷困,也不曾问明你是答应与否,何况各位叔叔的意思也很明白,便是希望你能相安无事,怎忍心下狠手将你杀之,若是令你两难全由我来应付便是,绝对不会令你失望,好好看着吧?”
崔根生愈看愈气,没想到这个模样平凡的少年竟出来坏自己的好事,就连两个训练有素,杀敌有功,绝不手软的兵卒也拿他没有一点办法,听他话中的意思更是以一人之力,相救牛皋于生死之境,真是小天下而自视甚高,未免狂妄自大。心里顿生毒辣的心思,在后面连番催促道:“焦老三,你们还等什么?难不成真要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得偿所愿不成?那你们岂不是令天下人耻笑,五六个大汉竟然对一个黄毛小子束手无策,还眼睁睁地看着从手中救走一个七尺壮汉,真是好威武,好本事,现在本先锋命令你们快将牛皋论罪处死,免得优柔寡断,事出多变。”焦老三他们持刀不离牛皋身边半步,似有忌惮,但他们相互对视一眼,正被李吟风说中,再看牛皋神情激动,似有打动,而崔根生执意要致牛皋死地,更是恼恨此人毫无一丝人情,背着他,对牛皋做了一个暗示,是让他即刻离开此地,免得悔恨终生,何况留的性命在,那怕不能相报一时积怨。
牛皋看懂了这些同生共死的弟兄之心,看来事出急迫,也容不得自己在猥猥崽崽,否则大家都不好受,陷入苦凄折磨之境,一面感触良深地饱含热泪,忍不住被当前的人间至深情义所感动,一位天不怕地不怕的铁汉子也有柔怀悲戚的一面,一面回应大家的良苦用心,朗声道:“好,看来牛皋今日得有贵人相助,上天恩赐,更是体恤我一片赤诚之心,若是有命重逢,必当以命相报。”他为人谨慎,生怕被崔根生察觉这是焦老三等人刻意放跑自己,而连累大家,所以才喧声大呼,免除两方的疑虑,可谓是情谊深切,天地足可明鉴,望这些生死与共的弟兄保重的诀别致辞。
牛皋大喝一毕,又展开他臂长肩宽、膂力过人的身形向焦老三、陆廉、朱小五三人发出狠招,另一面李吟风与费勇、阮兴二人周旋,眼角瞥处,这位其貌不扬、技艺超群的少年在他们遒力的狠招下游刃有余,不必担忧,倒是为自己减缓近一半的窘苦与危险,这下不必再顾忌什么,使出本朝太祖长拳,浑然猛烈,攻守兼备,尽往这方三人身上招呼,焦老三等人眼角流露出得偿所愿的欣慰之后也齐齐向牛皋攻去,各擅奇能,就算在崔根生这个门外汉面前演戏,也要将戏演足了,免得有受之以柄,被他拿住什么造谣生事的弊端。
李吟风没想到竟以一语说服了倔强的牛皋,心底又喜又快慰,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头绪竟然有此功效,看来心地空明反而无所顾忌,眼见牛皋重焕生机,自己也就心生舒坦,不必再绞尽脑汁地想周全之策了,于是手上陡变招式,将“狂风无痕三十六路刀法”使出,犹如狂风大作,席卷沙尘,声势浩巨,令人无法能以明示,也不见三人的胜败如何。
牛皋心无旁骛,拳脚自然运用自如,每招力沉招狠却不往焦老三等人身上的要害招呼,长拳的优点在于拿敌关节要害,使至登峰造极之境亦能达到空手夺白刃的神奇之效,牛皋呼叱声响,双拳呼呼有声,眼明手准,窥得机会便是直取锋利刀刃之间的空隙,拿对手手腕要害,再以毫无停滞的劲力,反关节一带,或拍或点、或扭或拿,眨眼之间便将焦老三等人的朴刀击落,“哐啷”数声,像是金铁交鸣,三人手中的兵器也把捏不住跌落地面,还未看清牛皋是施展什么功夫,身上一记奇痛无比,差点令三人昏厥过去,止不住地呻吟哀呼,或被牛皋扭伤了手肘,或是踢断了脚膝,或是重拳打断了几个肋骨,再无反手之力,惨呼痛叫地抱住伤处,不敢在与牛皋打斗下去,崔根生一看手下尽被牛皋制服,心地油然滋生一阵寒意,脸色大呈惊恐,是乎对眼前的境况难以置信,生怕牛皋气急败坏对自己更是恨之入骨,不肯放过自己,本想趁乱提足逃离此地,但双膝好似灌了铅了一样,怎么也难移半寸,吓得一脸土灰,全身颤抖不已。
那边李吟风似乎也与费、阮二人尘埃落定,沙尘弥漫之中现出朦胧的身影,李吟风向牛皋对视一眼,相互投以钦佩称赞的眼色,牛皋只见费、阮二人身形站立在尘土飞扬的迷雾中一动不动,宛如被人施了什么妖术一样,也不知是死是活,有些担忧,李吟风虎形龙步,如箭般地达至牛皋身前三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