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对不住少林寺清誉的事来,所以贫僧食不甘味,夜不能眠,为少林寺面前的困扰殚思极虑,竭尽所能,恢复往日雄风,就怕有人说我不作为,坐享其成。”看来二人各自锋芒毕露,暗藏杀机,话中都蕴含着不甘示弱的气势,对立局势已成定局,只等谁压制不住****,这场纠纷就会一触即发。
李啸云听到他们隐射涵指,韵带杀机,随时有可能发作,直听得触目惊心,这种感觉不亚于亲临一场激烈异常的拼杀,心想本相为何不能赞忍一时之气,对头可是在场位高权重、一呼百应的方丈,真要比斗起来,只会是懊悔莫及。但又不禁钦服起本相那股不畏权势、临危不乱的冷静,实教自己受用无穷。
“方丈师弟折杀小人了,您有各大首座主持助阵,请来援手,又有一百零八位弟子在老衲这前门后院布下罗汉大阵,可谓是用心良苦、有恃无恐。念及您待老衲的待遇亦属仁至义尽,有什么话不妨开门见山,何须白费唇舌?”本悟被本相直戳意图,宛如被他点中要害,脸有迟疑,神色难看,不过他可是深a世俗、老道深沉的人物,怎会就此恼羞成怒?反意味深长、令人难以揣测地笑道:“师兄真是世外高人,足不出户便以一语道破贫僧的布置,就连这个院子里有多少人也逃不出你的法眼,真是令人佩服之至,想不到近来修炼功力几乎达至听声辨位、至臻化境,师弟无奈凡心不净,难以达至这般境界,但你我都乃佛门子弟,颂扬佛法慈悲,普度众生亦是我等义不辞之责;然,匡扶正义,拯救苍生万民更是我辈担当重任,今日绝非来与师兄斗嘴吵架,于少林寺团结有损,更有失你我同门情谊,甚至会被武林同道拿来当做笑话。”
众人听到方丈这几句慷慨激昂的话都不由欣自点头赞许,大为赞肯,而也再劝说本相不要一意孤行,执迷不悟,仿佛在众人心目中本悟方丈永远是对的,与他作对之人,不管是谁都将理所应当视为错的。
本相哈哈大笑,笑声直震得屋宇上的瓦砾声响,不少人听到突如其来的笑声差点吓了一大跳,就连李啸云聚精会神之际也差点大吃一惊,足见本相的内力深厚,这个院子都有点天摇地动,好在在场中人个个身怀绝技,一觉不对立马敛住心神,免得被本相的强烈内功所摄得胆战心惊。本相笑声立止,缓缓地道:“哦,老衲想不到深居简出还做出了伤天害理之事,但却未顾念武林道义,黎民苍生疾苦,还执迷不悟,还望方丈明示?”话中大有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意思,不少人面面相觑,耸然动容,就算出言不逊、狂妄无端至少也该有个限度。本心最是性烈火爆,早就受不了这位受贬落难,却还仗恃着几分傲慢不肯低头的本相师兄,忍不住大喝道:“本相师兄,念你当年也在罗汉堂担任首座,我本心当年不过是一名小小的僧人,对您万般尊敬,衽敛客气,听闻您与本悟师兄争夺方丈一职落败,心灰意冷离去,从此下落不明,生死未卜,还道您受不了一时的气岔暴疾身亡,后您一直潜伏于少林寺后院火工房充当杂役,改变了面目,从未听你开口说过话,自然不知您仍在人世,前些天听闻您健在人世的消息,师弟我犹如喜从天降,心想我等师兄弟有生之年还可以重逢,真是佛祖庇佑,上苍感召,却不料一见面竟是这种结局,令我等众位师弟好生失望,就连各自座下的徒子徒孙们也寒心。”本相沉溺许久,被本心一番痛斥悠长的话带入往事之中,陷入追溯,但深知前来之人,哪一个不是武艺超群,独当一面的成名好手,怎会集聚一道与自己单单只是叙旧,自然深意不必明言也是有目共睹,更不能因情感迷惑了个人的冷静,迟钝判断。
本相幽幽回味,语气十分感动地道:“本心师弟真是心直口快、性质豪爽之人,除了练功走火,不能下榻自由行走的本真外,当年最敬仰的便是你了,不过你缺乏大事上的应变之能,这点老衲也只对你敬仰一半的一半吧。”余下在场的其他百余人似乎均在想,就连罗汉堂的本心都对这位从事杂役的老头陀模样的僧人如此敬畏,口口声声尊敬不敢有半分怠慢,足见他以往真是少林寺中的前辈高人,想不到时过境迁、岁月如催,昔日少林寺中数一数二的人物如今也落至这般惨状,不由令人唏嘘。但更关心一向在寺内严厉,为人正直的本心不过在其心中只敬仰微不足道的地位,都惊疑那么什么样人才能值得他赞扬肯定?这份好奇不单心直纯朴的众多弟子关心,就连身处隐秘,有利于将院子里的情况一览无遗,却又极难被任何人察觉的李啸云也暗自嘀咕,看来狂妄自大、睥睨群豪的本相也有佩服之人,倒要忍不住问到底是谁?苦于情势危急,这些闲暇琐事恐怕由不得自己去留心了,真是荒诞不堪,本相处于迫在眉睫的危难之时,自己竟还有闲心关心这些,恐有分心,又在屏制呼吸,静心留意他们这场误会到底怎生两全才是。
本悟向本心摆了摆手,示意再说不要惹怒对方,令大家之间不愉快,还是由自己来盘问追查,免得于师兄弟之间情意遭损,“阿弥陀佛,本相师兄在往日师兄弟心目中还是大为称赞的英雄豪杰,无奈岁月无情,年纪老迈,遭受到匪人的算计,也属情有可原”本相乍然一听,这话根本就是在辱骂自己,意思再明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