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骇然失色地叫道:“殿下你你快放下刀,这可不是闹着玩得。”声音嘶哑,语无伦次。
赵瑗瑗神情坚决,目光对他不屑地冷笑道:“你道我会跟你开玩笑,再跟你闹着玩,还当我是三岁孩童么?你不就是一博我的欢心,对师兄百般刁难,伺机报复么?何必编造那么多理由来让我看,你精心安排之下自然如愿以偿,但休想得到我的人、我的心,我一死,你必将受到天下通缉,成为走投无路之徒。”
高世荣没想到赵瑗瑗到底搭错了哪根筋,被李啸云灌了什么迷汤,竟痴迷此小贼到神魂颠倒之境,简直不可理喻、难以置信。但赵瑗瑗身份何其尊贵,她从小性子乖戾,素来说一不二,见她满脸沉重,心情激动,一点不像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只得对她言听计从,无从辩驳之下气愤难填地紧咬银牙,似对李啸云恨之入骨,答应道:“殿下不要做任何傻事,我便什么事都依你,你快将刀放下,那物不详,还是不要伤到你万金之躯才是,你若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是万死莫恕。”说罢,松开了右手对李啸云的限制行动,左手缓然放低,大有不甘地摩挲着《洗髓经》的封面,赵瑗瑗催促,大声朗道:“你是不是还对师兄不死心,如今他都败在你手,还有什么不痛快,令你千方百计地要害他性命?”
高世荣鼻哼一气,甚觉不甘,只差一步之遥便能真相大白,没想到的事竟是柔福帝姬公然维护、偏袒李啸云,自得俯首无奈,将《洗髓经》拿在手里迟钝还一会儿也回不过神来,难抑心头这口怒火,欲罢不能地将经书抛给正在觉得一切变故太过虚幻缥缈、半天都不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便见眼前一花,打在面颊上,遮住了双眼一瞬间,猛地惊醒回神,然后愣直地看着《洗髓经》掉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