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法丝毫不惧,却奇怪一个俊朗出众,丰神飘逸的大男人竟学什么不好,偏巧学女子身段,灵巧闪动、敏捷迅速。
依稀他所施的招式似曾相识,记得赵瑗瑗当时便在山门前借助这套怪异灵巧的轻身功夫迫使少林寺高手吃亏,却有幸目睹,今日逢这位莘公子故技重施,自然有几分兴奋,有几分按捺不住,心底也激发一种莫名的争强好胜,到底是谁更胜一筹?
莘公子所施招式更为沉稳,也较当时赵瑗瑗娴熟,定是所悟领旨独到造诣的缘故,赵瑗瑗少年顽劣,并非潜心专注于此技,完全出于好玩,相比之下更具特色,但功深纯熟非赵瑗瑗能相并驾齐驱。
李啸云看得心驰神眩,几乎被他故意炫技折腾得烦闷不安,自己身具的龙爪手偏巧走的稳重沉浑路子,属于短打近身功夫,此人总是如灵猿顽猴一样在身边串来跳去,竟然不靠近自己身侧五尺的地方,似乎在扬其长,申其威,呈其精,绝不与自己近身接触,一时半会也难捕捉到他的方位,碰不到丝毫衣角,那像是在比武,存心戏弄玩耍自己,使得心情烦躁,不能静下心来好好应对制敌良策。
天地一片素裹银装,给人视觉上本是一种不小的冲击,李啸云的心情本很愉悦畅怀,没想此人一来油然迸出一种反感、讨厌,弄得一团糟,存心羞辱此人,让其知难而退,无颜示人,滚下山去。不想又是一顿活蹦乱跳,几乎不与自己光明正大地比试,令自己心情顿时笼罩一层阴霾,习武最忌性燥易怒,何况争强好胜与少林寺戒律大相违背,一味求胜,只会背道而驰,自己深吸一口气赞稳心神,免得被这个潜在的对手搅乱步骤,如是立不住阵脚,妄加动手,自会是让对手有了警觉防范,想对付起来更是不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