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黄腾达、名播天下。”
莘公子脸色气得一阵青,一阵白,一张俊俏的脸上看不出半丝宣度气量,倒是七窍生烟,暴跳如雷,时刻便要发作,却是几经克制,嘻嘻一笑,轻声细语地道:“愚钝极致才会上你的鬼蜮伎俩,我莘公子善文辞、通辩才,如是你胆敢公然与我对峙,求之不得,毕竟这是少林寺而非在朝廷大堂,我不是对手,比武动粗也非我个人专长,反自贬身份,落得一脸狼狈,若能口舌之利驳得你哑口无言,就此屈服,这才有意思。话又说回来,强龙不压地头蛇,如今我就算真是龙也得搁浅在岸,任由虾兵蟹将欺凌的份了。”
旁边姓李的文士似乎苦笑不得,但对其莘公子如此镇定自若的驳辨,也不禁竖起大拇指,宣扬称赞,静静地站在雪地中静候自家主子胜券在握,如愿以偿。
李啸云吃惊不小,如是自己先动手,反倒是被师尊们视为懈怠轻慢、有失少林寺声誉的罪人,静站雪地之中,细细观察此人为何如此自负,以及令其知难而退的计策出来,抑或是令他气得怒不可遏之时,不得不先动手,自己将其制服,弥补所受的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