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平身前所未有,罕世仅见,说不出的嫉妒与不屑,心想不过是位纨绔子弟,打扮得风神俊逸,花俏斯文,不过是在自己面前炫耀罢了。但素来眼高于顶,怎会将他暗作比较,以示自己的败退。
这位青年公子顾不上身上沾满飘落的雪花,一脸焦急地喊道:“福妹,你且听我说啊,我”“你什么啊,没事就走吧,少林寺乃清修佛门重地,不可喧哗,还是快快离去,免得自找苦吃。”李啸云存心要戏弄此人一番,别看他面如冠玉,俊美犹胜自己甚多,年纪大约在二十岁上下,无论面貌、装束、气度都犹胜李啸云,是谁都会自惭形秽,但得知赵瑗瑗被此人气哭,自然毫不客气,视为对手。
那公子白了李啸云一眼,似乎对其的警告也充耳不闻,脸色更是鄙夷地又向屋内叫道:“福妹,你且先打开门让我进去,有话好说,我自不敢强求于你,但念你离家已久,大家都是担忧,你还是让我进去详谈。”屋内还是不见动静,倒是赵瑗瑗轻声抽泣之声断续传入屋外。而这时院外又进来一位文士打扮的中年人,对狐裘公子关怀地问道:“莘公子,还是从长计议,不可急躁,免得小姐闭门不出,依她的脾气,定是作出偏激之事也实属无怪。”李啸云恍然大悟,想起赵瑗瑗因被其父亲赐婚与一位功臣之子,未得她如意欢心,便偷出皇宫,男扮女装,掩饰身份,藏匿在少林寺中遣怀散心。
想到赵瑗瑗的性子刁钻古怪,任性胡闹,不喜有人在外直呼她的名讳,就连身边的人都要讨其欢心,不敢违逆丝毫,所以以“小姐”著称。一想到此人也不算如何面恶,反倒是天壤之别,与赵瑗瑗已成神仙眷侣,佳偶天成,令人无比艳羡不已,可赵瑗瑗却丝毫不为心动,对他视为弃之如敝屣一般,加上又使得赵瑗瑗伤心欲裂以换往日天真烂漫,更是爱屋及乌地对这位莘公子视若仇敌,理直气壮地道:“既然闭门不见,你一个七尺男儿也不害臊,小僧最是见不惯那些锲而不舍、恬不知耻的公子哥,仗着有几个臭钱就欺辱良家百姓。”
中年文士向李啸云行拜一揖,很是客气,倒是莘公子面色大变,隐忍不发,冷冷地道:“和尚就爱多管闲事,待一边去,念你的经,吃你的斋,小爷的事不用你管。”话语甚冲,锋芒大呈,对李啸云极是不待见。中年文士赶紧向李啸云陪不是,以防双方嫌隙加深,闹出有失和睦的事来,神态谦恭地道:“小师父莫怪,公子只是气愤,并非刻意滋事,佛门广纳,多有滋扰还望见谅。”
李啸云倒觉得这位文雅儒士打扮模样的中年人令人亲近、言辞拘谨、为人做到礼贤下士,很是钦佩,心头怒气也被他轻巧巧地揭过去了,不便动怒。在旁的紫衣青年大不愿意,激发了几分傲慢,倒与印象中赵瑗瑗初遇时别无二致,趾高气扬地冷道:“先生向他屈服低头,岂不是代我受过,万不能接受,少林寺强留我家人于此,大有想要胁迫之意,不怀好意,难不成我还要向罪恶滔天之人献媚赔笑不成?”话中讽刺少林寺强留赵瑗瑗于此向朝廷勒索,更是直言其非地骂自己罪恶滔天,换作是谁都不能容忍,脸色一沉,反唇相讥道:“未经允许横冲直撞,真是做贼喊捉贼,蛮横无理,就算是登门造访也得奉上礼帖,以示对我少林寺的敬重,如此冲进来大喊大叫,扰乱清修,佛门重地可不是你胡作妄为、大显神威之地。不请自便。”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是要这位莘公子离开,少林寺不欢迎。
李啸云倒不是存心要找此人麻烦,而是心想追婚的男主人竟然追上少林寺来,实属罕闻,别说赵瑗瑗与自己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就是换作其他人,遇到莘公子那副倨傲自负的模样忍不住要为其讨回公道。
中年文士生怕其中误会加剧,不由在旁劝慰道:“公子,我看还是依佛门规矩办事,免得说我等狂妄自大,无视天下沙门。”
“办什么办?李先生要是公务繁忙,不如先回汴京敬候佳音,我却要等到福妹回心转意为止。倒要瞧瞧少林寺到底有多蛮横,胁迫勒索不算,还仗着威名欺凌人不成?还有无国法王律?”那个姓李的先生无奈不敢忤逆主子的意思,摇首懊恼,唉声叹气道:“公子何必咄咄相逼,全仗意气用事只怕适得其反,不如我先行写下拜帖,不伤和睦,何况小姐暂时来此散心,依她的脾气呆不长自会回府,何苦将事情闹大呢?”莘公子没想自己来此劝说赵瑗瑗回宫,不想竟而吃了闭门羹,碰了一鼻子灰,就连一个看院护寺的小和尚也对自己冷眼相待,心下大忿,身边跟随又惧怕少林寺威名,居然看他的脸色行事,甚为气恨,道:“拜山写贴这些事也唯有你这种酸儒才会去做,我恕难从命,您若胆怯怕事,令随从都侯在门外,不得我的吩咐不可入内,今日无论使出浑身解数也要令福妹随我一同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破庙。”
李啸云没想莘公子的脾气竟然偏执到无以复加之境,语锋带刺、句句尖锐。似乎在口舌之利上根本占不到半丝便宜,冷笑道:“古有孟姜女哭长城的千古佳话,传为美谈,而今世道变了,有人攀龙附凤,想借我师弟身份,巩固自己在朝中世代为官,步步晋升,加官进爵的千载难逢之机,来佛门之中求姻缘?梦想成真之后恐怕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