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帮着李啸云出头有恃无恐,自然也是与少林寺存有过节嫌隙,但权衡利弊,自恃难是这位高人的对手,还是收敛骄横气焰,免得白白搭上自己性命,何况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献媚奉承也是可鉴为人擅长的地方,连声软气地道:“前辈教训极是,出家人忌怒动武本是不该,何况扰佛门安宁,更是罪过,弟子这就离去。”
本相冷哼一声,像他阅人无数,又对可鉴的敷衍推搪之词怎会记挂心上,道:“也知是出家人,什么忌怒动武这些遵行庭训也拿出来糊弄老和尚?我问你刚才使出般若掌的‘共赴黄泉’说不上高明,但你却暗施杀手,想致人于死地,此番作为是不是大违佛门第一戒的‘忌妄动杀机,害人性命。’你此番搬出慈悲心肠是不是有些恶虎念经的假慈悲呢?”
可鉴一听顿然吓得面色煞白,全无血色,就连呼吸也不敢在本相面前喘息半声,生怕将事态严重闹大,自己般若堂的地位不保,就连习武的资格也会被取缔,犹如晴天霹雳一般,轰然惊摄,连声告饶地道:“弟子该死,有损少林寺清誉,竟知法犯法罪加一等,还望前辈念在弟子年幼无知,未导致严重之余,弟子定感怀教化,痛改前非,从今往后绝不敢再犯忌,好生修习佛经,摒除心中杂念恶俗。”
李啸云不明本相乃是他的师伯祖,也算是同门长幼,何必威严恫吓,但挺无奈可鉴吓得肝胆俱裂,似乎刚才之气也好受许多,赵瑗瑗在旁也不住偷喜窃笑,似乎最热衷于看热闹,有人出糗更是大快人心,要不是李啸云几次拉了拉她的衣角袂带示意,恐怕最开心的人当属她了,毕竟也只有她最是纯挚率真,还懵懂这些人情世故。
本相三言两语便将可鉴刚才的欲念道明,足见这个弟子嫉恨气狭,容忍不得一丝气岔,否则便会遭到毒手,直指其非,并不是本相已到那种神乎绝技的无人窥度的地步,而是刚才在使出上乘的大慈大悲如来手,双手各自接触到二人后心“神道穴”时由他们身上所发出的内劲清晰感受,李啸云内息慎微薄弱,却是源源不断,后进罡遒,说来也是惊诧狐疑,自己单教了他上乘的龙爪手,并未传授半丝少林上乘内功,这些聚气凝神,催生鼓气的门道却又是从何学来?而可鉴生在少林寺内,从小就勤学苦练,根基扎实,也算是日趋纯属,般若堂所研习的绝学原本也是柔和精绝,在自己面前也算不上什么高妙绝伦的功夫,奇就奇在可鉴内功修习渐深日久,几具成熟,少林寺素来与人动武较量只求点到为止,不可动了杀念,枉杀性命,何况与初学乍练的李啸云更是不必动了邪念,籍予绵长深幽的内力将他活活累死,为除却心中的轻犯无礼不惜动了歪念杀机,已是大忌,这才生生地将二人及时分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李啸云最后死于筋竭枯萎,就算被少林寺戒律院追究也是无迹可寻,并不会疑心到可鉴身上,这般行径可谓是工于心计,城府阴沉,本相年轻时便在这种人手上遭受煎熬之苦,落至永世不得翻身的业报,所以今晚情景重现,自然是犹然于新,便对可鉴严于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