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捺不住,想验证高低,到底是你得意多,还是我用心。”说着,不待李啸云及时防备,使出少林长拳中的起手式“礼敬如来”身子朝李啸云跟前一低,粉拳却朝他腰腹攻至,无声无息,竟捕捉不到丝毫征兆。
李啸云忽感面前黑影闪动,一股柔和的劲风朝自己腰腧穴扑来,不由惊骇,没料到这个不谙世事、游戏人间的帝姬竟是凭跳活跃,性子直爽说打就打,毫不容情,心头一凛,不得不连忙闪避,生怕被她击中要害,口中告饶道:“师弟且住,良宵夜沉,美景怡人,何不静下心来好好抒发情怀,为何非要比较个高低胜负,何其伤风败俗啊?”边说边往身旁避闪,总不能平白无故地挨上一拳,说不上有性命之虞,但皮肉之痛也不好受。
赵瑗瑗嘻嘻一笑,足见置若罔闻,李啸云朝那里躲,她便如因随行地跟至,非逼迫他动手不可,意兴大增地道:“我可不如师兄你才华横溢,触景生情,哪来的什么雅趣与你吟诗作对,我不可不敢妄自托大,附庸风雅之事且改日再计议了,只是印证所学,何必拒人不顾?”说着,脚下沉稳一个弓箭步摆开架势,左手使将出罗汉拳中的一招“灵山听佛”直朝李啸云胸前志堂穴攻去。
李啸云于黑夜之中也看不清方位,无法辨识招式,应变如愿,何况他所学招式也不多,难免黔驴技穷,更于实战临敌机会甚少,动起真格的来未免左支右绌,运用不妙,心中又急躁忿恨,想道:“你真是个得意就忘形的顽童,我岂能跟你一般见识,你不顾颜面,还拉着我一起胡闹?还道我是你的玩偶不成,高兴就想起来,不高兴便视若粪土,未免太不顾旁人感受了。若是一味躲让,还倒令小觑了,不如有幸陪你玩乐玩乐,正好敲山震虎。”一阵迟疑之时,竟然被赵瑗瑗的拳头正中胸口,结结实实地挨了下来,说来也怪,身上如同挠痒一般,无半丝异常不适。
看来定是赵瑗瑗乃是娇贵少女之身,于少林刚遒猛烈的武功路子全然不对,只感胸口这记拳头劲力柔和,不痒不痛,就像是撒气的情人赌气时在胸口轻捶无疑,那像是比武切磋,根本就是在闹着玩,笑道:“可福师弟,你可真顽皮,姑且让你三招,免得说我欺辱你。”实不知道其实是李啸云近来修习《洗髓经》勤奋、坚刻至深,尤为成效,内息犹如水到渠成,奔涌不息,源源不断地体内周身,四肢百骸运转,意念相随,气随心动,自然护住要害,赵瑗瑗本与少林刚猛路数截然相反,以前所习的道家绵柔祥和的功夫又未用上,自然于气力上落差于精壮少年的李啸云了,所学的罗汉拳又是死记硬套,只运用了少林罗汉拳的招式,难得其精髓妙用,如此“比武”真是小孩子打闹无疑,赵瑗瑗一听大忿地恼怒起来道:“好啊,我不过只用来原有的三分劲力,你竟然不念恩情反而嘲弄于我,未免太欺负人了,谁让你让了,好像就根本没把比试的事放在心上?”
李啸云傻笑道:“没有,师弟误会我了,少林武学博大精深,非你我能领悟精髓,如此胡闹,岂不是堕了天下第一的威名吗?实在是深夜不便滋扰清宁,免得遭受责罚啊,还是另择时机,我自当奉陪。”说着又站着原处偷偷暗笑。
赵瑗瑗蛾眉直竖,气鼓鼓地道:“师兄弟之间印证武学,考究进展,实属情所应当,怎会犯戒,你全是托词,嫌我功夫差,婉言地嘲笑我,我可不管,今日你比也得比,不比也得比,少婆婆妈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