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不掉了!”样子狼狈不堪,极为不雅,但他一心想挽回少林寺声誉,弥补刚才因自己导致师兄弟之间失和,这才趁谁都不注意之时,抱住了对手一条腿,好让可喜招不扑空,谁也没想到变生肘里,瞬息之即就会发生这种事,情景真是刻不容缓。眼看就要被可喜的“回头是岸”击中,一声顽皮的声音却响将在几人之中呼哨响起:“哎呦!快快躲开了,师兄们,我”众人定睛一看,不想自南首五尺之外一名身着土灰缁衣,头戴陀帽,宽大僧袍内罩着瘦弱轻俏的十五六岁的苦役沙弥,神态慌张,竟无半丝检点克制,一副不伦不类的模样,只见他东倒西歪,双手担着两只装满水的铁桶,足下哧溜一滑,下盘不稳,竟将手里足足有百十余斤的水桶丢将过来,顷刻之间,水桶倾泻洒出,水也激溅向可喜、可乐、紫衣少年三人齐齐飞去。
紫衣少年与可乐扭打在一团,难解难分,一听李啸云奔来,见到他手中拧着的水桶竟径直向这方扑来,水花四溅,如柱****,宛若巨龙一般凌空飞翔,都不由大骇,可乐趴在地上,加上身子笨重,躲避不及,只得硬挺扛着;紫衣少年可不想被淋得全身湿透,于端庄洁丽、大方潇洒的气度极不相衬,有失文雅,迫于无奈倒身后仰,任由可乐抱着自己的右腿,坐倒在地,水柱眨眼扑至,“啪!”一声倾洒在可乐身上,顿时湿了一大片,而可喜未料这位后院打杂的可还师弟来得真不是时候,慌慌张张毫无体面,竟而摔了一跤,为了避免水洒湿身的危险,把手里的水桶也借势丢将出来,桶里的水径直倾洒,若是一味制敌,必定像可乐一样成为落汤鸡,他为人好重颜面,自视甚高,刚受两位师弟的猜忌,心有不忿,更不想当着可还(李啸云)这个刚入少林寺不久的师弟面前出丑,那怕是被水洒上一滴也是不能,今日诸事不顺,于体面尊严都有损耗,怎敢再任气好胜。
何况自忖武艺高强,机变善动,如是连这种情况下的水都躲避不开,在毫不懂武功的师弟面前出丑,在众位师弟心目中的地位大打折扣,自尊也必将受了一大挫折,双眼一瞪,似有恼恨,却也难以发作,朝东首方向跳开,这才躲过余留的半桶水对自己切身的威胁。水洒在地上,侵湿一片,形成一道小小的沟壑,转眼即沁入泥土之中。在场的所有人都皱眉,似怀着各种心情诅骂,但谁又会怪罪李啸云的冒失,都想他不过碰巧而已,稍有疏忽才造成意外,也就怨言几句,相安无事了。可喜本想发泄心中的愤懑之意,又想可还不过全然自顾,才迫不得已为之,也怪责不到他身上,站定身形,谨防被其他师弟瞧扁,屏息精气之后细看自己身上是否还是免遭受辱,一经细察之后,未溅到半滴水,这才长舒一口气,问道:“可还师弟,这里凶险异常,你还是快快回后院去吧,免得伤到你。”说着又提着手中的罗汉准备迎头痛击,紫衣少年坐倒在地,身子还是未能摆脱可乐的困制,为了避开水渍毫无还手之力,如是可喜此时以寻常拳脚相加也定要被其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