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地上受力击溅起来的石屑、尘土就像是高手使出的暗器一般,龙虎赶紧用双臂护住面目,防止被这些迅疾如离弦之箭的“暗器”所击中,即使小到不起眼的石屑与尘土都会使人叫苦不迭,随着几声闷响,龙虎大王顿觉自己身上如淋了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先是打在身体上重轻不一,随后是感到有的地方透着丝丝蚁咬虫嗜的疼痛,最后才觉得那些伴随着些末疼痛之后是灼热、麻痒之感,但也说不上这是怎么回事,自己顾首不顾尾,恐怕这个结局非常令人失望,也辜负了完颜宗_;对自己的寄予厚望,可这个结局也是自己理所应当的完美收场,虽败犹幸。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可鉴顽劣之徒,又乘我不备与人争强斗狠,该当何罪?”一声低沉的佛号不缓不急地低颂着,声音不大,心平气和,神闲意定地说出来,但字字清晰可闻,定是内家高手到来,才能有这么好的修为,这是必然,可鉴的实力已然如斯,可想而知比之高出一辈的师叔是何等令人恐惧。可鉴一闻是自己的师叔圆通来了,背心后面直透丝丝凉气,惊惧惶恐不安地咋舌暗忖道:“是师叔来了,我定然回去又要受罚,哎!没办法,不过今日多谢各位成全,我们之间的比试才能打得无所顾忌,竭尽全能,绝不藏私,在此承蒙厚爱,阿弥陀佛。”
龙虎一听有人出现,心底的惊犹未定换作一种抚慰宽藉,庆幸不已,要不是可鉴碍于尊长主次之别,出于心里上的敬畏,恐怕自己已经于世辞别,难见光日了。眨眼一看,身上被石屑击打出数十个大小不已,错落凌乱的空洞,不少地方还擦破了皮肉,汩汩地流淌着鲜血,疼麻之感真让他百爪挠心般难忍,却又一丝恨意也发不出,这与败得心悦诚服大有关系,既然挫败,难不成还要让主人为自己等人再自贬身份不成么?事有一,但不可往复,否则威严何在?颜面何存?盖天站在凉亭之内,脸上神情贪婪欣喜,意欲何为一目了然,定是胞兄;龙虎一败,正好换他再上,如此车**战,即使得胜恐怕也没有值得半点光彩荣耀,却不知盖天为何倾注于比武斗胜,看来他们兄弟二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在他们眼中有架打,好过一切,什么名利地位,财富美色都不足以激起这般如痴如醉的神往,难怪会急切殷盼龙虎会败,果不其然也只有他败了自己才有大展拳脚的机会,否则对手大令失望,也不需自己出手。已经摩拳擦掌的他,嘿嘿得意狞笑道:“看来龙虎还是败了,真乃幸事也,还有我出手露面的机会,主人请容我去料理对手,为我挽回颜面。”
完颜宗_;脸上木然,对于胜败一事早有聊熟于心,不介于怀,真正让他关心的倒是更远大长久打算,怎能以一场比试了却心中宏愿,拦下盖天的暴烈直率性子,嘱咐道:“龙虎败与你败又有何分别,难不成以此得胜还大有裨益?传至天下人耳闻,还道我等倚多胜少,欺负一个少林第三代弟子,如此得不偿失,令人笑话,胜亦大不光彩,前去掠阵只会把你的名声越搞越臭。”
盖天似乎难抑心中的****,呼呼大喘,气急败坏地道:“我才不管天下人怎么看呢?任由一个三代弟子得意,这种折辱难道就此作罢不成?”
完颜宗_;怒目瞪视,厉声喝斥道:“那你以为以二敌一就能挽回颜面?我也不怕实话相告,你上去也不是对手,何况又来二代弟子,决计不会再让这种毫无意义的比试进行下去,还是稍安勿躁,静观其变,免得激扰寺内高手倾出,到时候我等唯有困于寺内,不得下山半步,终生幽禁于此,难道你想于我不利?”
盖天一闻完颜宗_;大怒,而且所叙之事字字珠玑,每一句都砰打心坎,不敢由得性子暴烈胡为,虽有一时之气,但也只能化作长叹,顿足拂袖,以示气愤,只见地上的青石板也被其气怒之下踏碎,深陷脚印,劲力之强。李啸云没想到三言两语就能化解一场纷斗,看来折服于人也是件高深莫测之能,好生艳羡,既然完颜宗_;善于深揣人心,运用其能,观辨优劣,掌握局势,与其胸中雄韬大略、智慧灵敏分不开,而自己也向往有朝一日能成为这样的人物,暗自起誓,足见毅力。
可鉴机灵灵地打了一个冷战,只见他以迅捷的动作将手中的白蜡棍与右臂练成一线,一招“倾泻如洒”直抵倒地的一枝枯木,然后右臂气贯通达,定然猛抖,树枝就如受到了一股无形的推力直直向前面的树枝击去,可鉴玩性犹足,告诫一句:“望施主先退出这个圈子,我欲收拾残局,还望体谅。”
龙虎不明他还要做什么,但对于失败的他来说,没有反抗的余力,更没有驳回的口舌,输了武艺,难道还要连同脸面也一并丧失于此么?怏怏不乐地走出那个圈子,脑海中却呆呆地回味刚才的比试,余味未兴地琢磨着接下来如何应付的良策。
众人或许根本不明白可鉴现在做得未免多此一举了些,但出家之人,门墙甚严,戒律森然,容不得任性胡为,刚才的比试已是可鉴大犯清规戒律,理应受到严厉的惩戒,若是连残局现场也不收拾,只怕是不知悔改,受到杖戒责打不算,说不得还会被少林寺逐出门墙之外,永世不得回头。
李啸云只见他手臂暴长,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