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放置一旁,道:“多谢尤兄弟提醒,这位好汉咄咄逼人,已是对敌之阵,道不同不相为谋,那就是拼尽所有也要将这狗官送至府衙处置。”
石惊天一销心里的恐惧,顿然血脉喷张,斗志大甚,挡下盖天的一招巨力一击之后,不待平复心情,连忙使出自己的拿手本领,“元霸骂天”重约三十余斤的大锤被他挥舞得水泄不漏,重若泰山,轻似鸿羽。
盖天见石惊天终于被自己激怒,手中的招式立即变得毫无章法,不禁庆幸暗喜,脱口大笑道:“这才是真正的生死相搏,比起刚才有趣多了,那有什么本事尽管试出来,咱们好好比划比划。免得大有所憾。”话音中充满了盖天震耳欲聋的狂妄大笑。笑声对其一点影响也没有,相反此人愈战愈勇,如中邪,如癫狂,浑如一个嗜酒如命的疯汉闻道了淳厚的香郁,把持不住心中的**不顾一切地大肆沽滴,馋言欲滴。
盖天一遇对手就进入忘乎生死的搏斗,手中的软鞭使得如游蛇夭矫,腾冲闪烁,宛如活了过来,长着一对刁钻毒辣的眼眸与石惊天手里的大锤相庭抗利着,二人斗着激烈之处,一个笨重力浑,一个灵巧刁毒,蛇噬虽弱与对方的铜锤,但丝毫不甘示弱,每使一招,都皆是常人意料不到的角度攻之,石惊天把捏着纯炼已熟的大锤到了此时倒像是碍手碍脚的累赘,盖天竟不避不闪,相反以一招“游蛇缠身”相抵,自己的每一招都蕴含了四五百斤的巨力,加上手中兵器沉重,对敌能以力打力,以硬碰硬,不知有多少宵小恶徒在这柄金瓜大锤下吃亏丧命,哪料到这个身高魁梧的汉子,竟使得是一柄似柔实刚的乌金混合镔铁、黄铜等绞成的软鞭,走得是刚柔并进路数,实在头疼,石惊天每使一招便是身上的气力就消耗一分,加上每一招都不能占至先机,反而被逼至被动,实是武林大忌,当软鞭的鞭梢击在锤面时,激荡的冲击尽数由石惊天身体承受支撑下来,而对手的软鞭具备消退余力的功能,传到手中已然犹如石沉大海一般,如此彼长我消,强弱胜败也只是时间问题,石惊天每挥动大锤就靠着毕身苦练的劲力强撑着,但在每招之后,变得迟滞吃力,手里的动作也渐感迟钝,不如刚才那般顺畅,暗自担忧结局,不能如愿以偿,要秦桧伏法,相反还在这里殒命,真是英雄末路。
一想命已矣,一阵黯然之下变得惊愤万分,背心又不由冒出冷汗,一时汗流浃背夹带着这股虚惊流下的冷颤,任何人也决计从表面看不出来。
尤荣,公孙尚也不敢容忍对手只对大哥一人穷追猛打,打心底愤恨此人的漠视与轻蔑,似乎不把天下好汉放在眼中的狂妄,无疑是对自己的****,二人谁也不能咽下这口恶气,负气用强,一个的奇形长爪直向盖天的左侧功至,使得是猛虎扑羊式,好让对手知道自己的厉害,绝不是庸手小瞧的,一上手便是狠招杀意,不留半丝容忍之情。
石惊天有了两位师弟的联手配合本该舒缓一下劣势,谁想对手竟然犹如背后生眼一般,并未回神自护,反倒是直逼自己,一条软鞭简直比常人的手足还要娴熟听命于他,石惊天百忙之中使出一招“六丁开山”护住胸前要害大穴,以解困危,盖天的软鞭犹如附骨之蛆,怎么也摆脱不开,口中还在狂笑道:“这招有个很贴切的名字叫做‘背后生疽’,阁下又该如何化解?”石惊天成名江湖已久,论经验与对敌阅历都不亚于这个疯汉,谁料对手的手法之怪,令人难以预料,出手也无半丝征兆,无从化解,而且他的臂长鞭巧,根本欺身不到对手身体,反而被对方彻底压制住,完全陷入被动吃力不消,叫苦不迭。
好在尤荣攻上来替自己解围扶困,心底泛起一丝欣喜,应道:“那阁下顾首不顾尾,岂非两败而伤?”盖天不用看也觉自己左侧有人趁隙攻来,竟顾不得撤守回防,快步抢占至中宫之位,手里的兵器直绕至石惊天背心,真是谁也预测难防。
尤荣一见自己如不撤手,石惊天就会被对方重伤,焦急起同门情谊,素来彼此之间同甘共苦,怎能贪生怕死舍石惊天于不顾,尤荣不会弃石惊天不管,一见事情不对就独自逃命去的,何况此事本是义正刚烈之举,为之送命也会被江湖所传诵,相反这群不明是非,善恶不辨,忠奸难分的多事之人怙恶不悛,只怕会遭到世人所痛恨,哪顾忌得了那么多了,尤荣将自己精研多年的“虎翼夺命爪”朝盖天这个莽汉身上招呼,以求他的注意力转移道自己身上,好叫石惊天能有喘息之机。
尤荣连使“黑虎掏心”“虎三翼”,“白虎怒扑”,“飞虎跃崖”等凌厉杀招,悉数往盖天左身肩隅、左臂上的天府、左腋下的大包、左肋下的京门、章门等诸大穴位攻去,不求招招致敌,但求能所施几招能让其击中一击即可,那么,此人断然不敢小瞧轻视自己兄弟三人。
而公孙尚将牛皮袋子系挂腰间,双手伸入掏出诸多暗器,有铁蒺藜、丧门钉、透骨针、梅花镖、飞蝗石、铅弹子、飞鬼爪、柳叶刀、甩手箭、缚身索等等十余种暗器,出手快如疾电,恍如骤雨急下,叮叮当当响声不绝,真叫旁人看得眼花缭乱,目不暇接,神驰头眩,想不到这位暗器名家的手法惊人,一点不亚于石惊天的金锤力沉稳重,尤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