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之间的恩怨,不过你们以多欺少,恃强凌弱,这与你们宣称的正义格格不入,什么狗屁劳什子规矩,要打便打,难不成是怕我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么?”
“出山虎”尤荣双目圆睁,如炽烤出仇怨的火焰,道:“什么?我们以礼相待,你却反其道而行之,到底是要帮这个狗贼脱离险境不成?”石惊天已知双方到了不能化解的地步,纷斗随时愈演愈烈到了激化之时,定然兵刃相见,心中疑惑,为何这帮人个个膀圆腰粗,身高魁梧,却要助纣为虐,还是极力劝解道:“盖天英雄你到底什么意思,还望示下,都说冤家宜解不宜结,总不能为了此厮大动干戈吧?”
盖天从来不吃这套,抬首望天,一副睥睨之势,李啸云都觉此人未免蛮横无理,对方虽说是武林中人,但仁至义尽,礼数周全,不乏有头有脸之人所为,怎么非要跟他们过意不去呢?其中的道理又岂是李啸云能明白揣摩的,李啸云变得冷漠无情,对于报仇之外的事再也提不起半丝兴致,何况是一帮鲁莽之人的缠斗,索然无趣之后,且待完颜宗_;如何处决。
有了靠山支柱为其撑腰,逃命的夫妇变得不再担惊受怕,抱头鼠窜,反倒是献媚奉承,好话说尽,“有请诸位英雄为我亡命夫妇做主,下官乃是应天府府台秦桧,这是拙荆王氏。如是救我等于生天,他日必定甘为牛马、悉听奴役,铭心刻骨、克不敢忘。”
完颜宗_;狡狯的眼神打量了这对夫妇,哈迷蚩也在旁点头迎合,相告利弊,悄声地对完颜宗_;道:“四狼主,此人虽贪生怕死,唯利是图,今走至被逼无奈之地,毫无半丝骨气可言,为求苟延残喘活命,不惜泯灭良善,殷勤献媚于您,令人见了甚为轻贱,但汉人有句话:匹夫不可夺志也,今日得蒙您仗义相救,何不做个顺水人情。”完颜宗_;仗义豪爽,最忌恨那些毫无骨气的奸邪小人,没想到到了南朝不乏,比比皆是,数不胜数,真是气怒忿恚充塞胸臆,咬牙道:“难道不惜悖违道义相救小人,那我岂不是为正道所不齿。”
哈迷蚩劝道:“预先取之,必先予之。四狼主,若要成就大业,必先阅历人情世故,何况我等在南朝只有小王爷是万万不够的,何不恩泽于人,让这种走投无路的小人甘愿为我等差遣,这就是今后最宝贵的财富啊。”
完颜宗_;细细端详片刻,觉得自己一切以大业为重,经过哈迷蚩的推测和一番点醒的话,每字每句无不抨击心坎,正是自己的疑虑,又看了看对面的应天三杰,他们个个不卑不亢,凛然正气,实是侠义人士,又俯视轻蔑地瞧着这个叫秦桧的儒士,骨子里完全没有与心中意愿吻合讨喜的半丝优点,尽然诡计多端,一双狡黠的眼神里骨碌碌地转个不停,似在计较着什么,就连他那张小白脸都令自己厌烦闷恶,一副奸臣狼狈之相,他内人更是可笑自欺,不住地依偎在秦桧怀中,嚎啕哭诉,“你快想想办法,跟着你没有一天享福,却是饱经风霜不提,如今还落至生死无期之地,真是倒霉透顶,我真是懊悔跟着你这个无用之辈,什么荣华富贵,万人敬仰,都是编排诳人的花言巧语。”
秦桧畏妻如虎,不敢吱声半句,心情苦闷却又忍气吞声,落难窘境尽显脸上,性命系于他人之手,什么大言不惭的话还得待有命脱险才成,碍于他苛严之妻盛气逼咄,他不便唉声受气地低人三分,紧抿嘴唇缄口不应。
完颜宗_;勘破他的心思,却顾左右而言他地问着李啸云,“云儿,你觉得这位秦大人该救还是不当救,这位秦大人似乎狡狯得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