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明白。
那妇人也并非一般人家的小姐,衣着华丽,穿金戴银,极其豪奢,面容姣好,白皙照人,只是未免难脱一种庸俗之气,但令李啸云越看越觉得玷污了自己的双眼,但身为外人,又是落拓无根,不敢妄加评论他们的好坏,需一切真相浮白之后,在作断言,以此时的心智,一概而论未免太过武断。
盖天对于这夫妇二人根本没有惊起半丝怜悯与同情,相反视而不见地挡在大道中央,任由狼狈不堪的夫妇从身边溜至背后,凛然不惧地正对着凶神恶煞的三人,至于后面的事由完颜宗_;等人处置,他毋需劳神费心。威风气势逼人面至,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敌的神勇。
“你们是何人?为何妨碍我三兄弟的财路,识相的快快滚快,免得刀剑无眼,伤及性命。”中间一名髭须大汉怒目圆睁地喝问,大有气恼之意,好不容易看上的肥差,岂能容外人插手,这不是假手于他人捡了个大便宜吗?李啸云见他浑身肌肉虬结,硬如铁石,肤色黝黑,倒是名外家高手,实在意料不到世态炎凉,竟被迫至如此末路无择的地步,甚感惋惜。
盖天不答反大笑,站于说话大汉左手的干瘦高子粗着嗓门骂道:“问你话呢?装哑巴么?都说莫挡财路,逢鬼打点,难不成你们也想来趟这趟浑水不成?”右侧的年轻壮汉,喜怒于无形地铁青着脸恨道:“要来分赃,只怕也得按江湖规矩吧?”
盖天终于冷笑答道:“哦?什么规矩,我们初来乍到,并未知有什么规矩,依我们的一贯为之,任性而为,管他什么规矩不规矩。”髭须大汉示意身边的兄弟,是怕大家沉不住气,又未摸清对手来头,动不动就意气用事,未免有损道义,缓和地相劝道:“这位仁兄,我们也是走投无路才选择迫不得已的办法,但出门在外全仗江湖朋友赏脸,若是也看上了这块肥肉,好说好商量。”
盖天对于中原武林的规矩从不放在眼里,可对方语气委婉,大有讨好之意,难免放宽几分戒心,笑道:“好说,只是光天化日之下逞凶行恶,恐怕传入江湖耳中,于你们声誉堪折受损。”
髭须大汉以诚相待,说道:“我们乃是应天三杰,师承云台山,江湖上人赠诨号‘怒目吼’石惊天,这位是我师弟‘出山虎’尤荣,处于我右手的是‘疾风豹’公孙尚,出于被逼无奈,才走上着打家劫舍的绝路,但此人危害一方,残害乡邻,虽为地方官,却干着卑鄙下流的勾当,我们也是为还百姓清净,铲除后患,无意之间冒犯各位,还望体恤,敢问各位尊姓大名,如有顾全不周的地方,择日相报。”
盖天看出这个石惊天自承名号,相告师承,为的是江湖道义,生怕之间嫌隙误会,从而误伤同道,这是江湖规矩也是暗号,在地处偏落的东北女真人眼中,却置若罔闻,丝毫不为所动,什么江湖规矩,同道情意在自己人眼中不值一文,心里好笑暗自揣揣想着:“南蛮子果然行事不如我们女真族人豪爽,既然划出道来,何必多费唇舌,难道我盖天怕你们不成?还是忌惮我们人多势众,倚多胜少,太小看我们了吧?”其实石惊天三人起初对完颜宗_;等人横加阻扰甚觉颜面无光,但这帮人个个不识,深藏不露,一言不合又怕坏了武林规矩,刀刃相加,于义情理大是不吻合,虽说被迫落草,行的却是浩然正气,人皆嘉许的侠义之事,加上从师学艺,谨遵教诲无日不敢相忘,这才对完颜宗_;等人礼数有加,竭诚相告,不敢相欺,为的是免生误会,多枝节,闹出人命,对江湖朋友,对江湖道义,对多年遵行的行侠仗义都格格不入,一片真挚,足让人敬畏。
盖天却谑笑,傲慢地回话:“怎么?想拿你们的名号来吓唬我盖天么?我素来我行我素,不拘礼节世俗,何况名讳中姓氏生的好,盖天,盖天,气冲华盖,只手遮天,你们也别给我套近乎,讲情面,我想做之事,且不论好坏善恶,只要我想为必然天王老子也休想管,不得插手涉足,你们是要见识下呢?还是见好就收,免得我没提醒你。”
“金眼豹”公孙尚一听这人狂妄自大,桀骜自派,毫不把师兄石惊天的话听进去,还对自己小觑嘲笑,顿然气怒,颐指气使地喝道:“好大的口气,竟小看天下英雄,我们对你客气有加,礼数周到,没想到竟然****我等,师兄,给这种人讲什么规矩道义,竟然要为虎作伥,那定不会是什么好人。”
石惊天截断道:“师弟,不可鲁莽,难道师训全然抛诸脑后了么?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我想是这位盖天英雄误会了我们兄弟,欺辱一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夫妇,这才见不惯要为公道站出来。”公孙尚虽在气甚,胸口起伏难平,但对石惊天的话从不敢违拗,负气冷哼,跺足长叹。
石惊天抱拳道:“这位盖天英雄也是同道中人,但愿你能明辨是非,不要怙恶不悛,免得后患无穷啊。此人看似手无寸铁,儒雅荏弱,其实骨子里却与当今蔡京、童贯、高俅等人一样,十恶不赦啊。只是气候未熟,多次被江湖同道中人抓个正着,责令悔改,却日益加剧,变本加厉,今日如再姑息纵容,不知他还会感触什么伤天害理之事。”盖天嗅了嗅鼻息,道:“你们说的我且不管,也没空搭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