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跟你一样,十恶不赦之徒?你两位兄弟定会怪罪我多管闲事,不分奸邪,好坏不分,岂不自讨苦吃?”
林一峰最是心直口快,点头道:“小师父的话说得有理,这样一个猪狗不如的畜生,杀一百个也不会心疼,你行迹败露,预想博得小师父的同情,真是穷途末路。”
古一鹤双手在桌上用尽吃奶的力气,强撑起身子,摇摇欲坠地伤痛令他几乎不能自由自在的行动,苦笑道:“大哥明明就是我们合伙害死的,你们想斩草除根,把那件东西占为己有才不惜下杀手欲将我除掉,这样一来,你们就可以独吞那件东西了,没想到多年来生死患难的兄弟今日竟唯利是图弄成这般田地,哎!”说着,心里有几分悲叹,有几分无奈,更多的是惋惜。
雷羽道:“你以为在这里就能令救命恩人为你说清么?我看你是穷途末路之下,不惜拉小师父作挡箭牌?”
完颜宗_;倒听出他们为了什么贵重的东西,不惜心生贪婪,都心怀鬼胎,想把宝物占为己有。想不到这个世间上除了权利,地位,金钱有这般魔力让人堕落深渊外,别无他物能致使手足相残,兄弟残杀的局面,好心问道:“只要云儿一声施令,我定让人瞧瞧他们所拼得你死我活到底为了什么?”
李啸云笑道:“义父,我看我们还是不要插手,免得败坏自己的名声,更加玷污了双手,任其他们自行裁断。”
雷羽、林一峰相视对望,为李啸云的话感到庆幸,忍不住窃喜起来。
李啸云摇首道:“我看算了,得来会沾污了我们的双手,想必那物定是罪恶,要不然会令人心智迷失,迫使他们忘却了当年的誓言,背叛之间的情意,实在可悲。”
完颜宗_;未经李啸云一个肯定的答复,加上身边的龙虎大王等贴身亲随训练有素,一个眼神或是一个手势的暗示,他们毫不犹豫地动起了手,还未待李啸云看清怎么一回事,眼前黑影闪动,足足高出常人一个头来的龙虎大王已经站在雷羽和林一峰中间,二人都始料未及,注意力早在古一鹤身上,根本就没有注意面前这一行之中会藏匿着真正的高手,双眼惶恐惊愕,未提气护住要害的眨眼瞬间,眼前一花,龙虎大王讥笑道:“区区鼠辈,何须动用刀刃!”话音的同时,一双大如碗口的拳头,齐齐向二人的胸口要害打去,只闻两声闷响,几乎在同时击中,李啸云还未回过神来,雷羽、林一峰二人就像两只断翼的纸鸢一样,齐齐飞向两个相反的方向,“砰!”一声响,都飞至五六丈远的地方落下,没有了任何声息和动静,当场毙命。
就连一声闷哼都来不及喊出,两位眼看着关心的宝物就要到手,半路杀出一个陈咬金,一切都逆转,功亏一篑,江湖之中就此稀里糊涂的少了两位成名人物。
李啸云都惊呆了,没想到平日里被完颜宗_;呼来喝去,看似呆笨的龙虎大王,竟是深藏不露,出手快如闪电的高手,而且心狠手辣,根本不容对手有丝毫喘息之机,真是骇人可怖。
古一鹤也被这一幕吓傻了,两股打颤,几乎瘫软在地,还未从大梦初醒中惊过身来,自己足下一空,后心一紧,竟被龙虎大王单手如提小鸡般掂在手中,只听龙虎道:“狼主,此厮如何处置。”
完颜宗_;眯着双眼,无神的眼睛里闪着精光在琢磨什么,笑道:“我很想见识见识他们为之斗得头破血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古一鹤知道自己危在旦夕,对方一句不高兴,定是像刚才还得意万分,顷刻之即就变作两具死尸,吓得面如金纸,口吃地道:“好好汉饶命!我双手奉上,不敢独吞!”说着,右手伸入怀中,徐徐地掏出一本古朴陈旧,装订好的一本书册来,伸手递将向完颜宗_;。
李啸云看着古一鹤也会落至英雄末路的境地,想起一月前他们兄弟四人前来医庐之时,虽身受重伤,但个个都神气倨傲,不可一世,大有江湖人士的置之生死于度外的凛然。没想到今时重逢手足相残,为了一己私利刀刃相向,最后被完颜宗_;的手下只打了一个照面相续毙命,心里大为他们感到凄婉、痛惜,看来什么兄弟义气、手足之情、视死如归都是一场空谈,不禁冷笑,在生死系于一线之间都将化作乌有。
李啸云不忍看着他的低三下四,为之感到可怜,心有恻隐,他也不顾完颜宗_;等人的顾忌,拍案而起,愤怒地道:“古前辈,难道兄弟的性命不及你手上的一本破书重要吗?他们因此而死,你却苟且偷生,若是童前辈等人泉下有知,必定惭愧!”
古一鹤早就看到李啸云,一心求生,并未来得及叙旧攀谈,性命已在那个阴翳深沉的神秘人手上,挣扎、顽抗、冒死拼命不过是自寻死路。但听闻李啸云的一言愤激直言,他不禁俯身颤抖,笑声充满苦凄与讥诮,怪桀道:“李兄弟,不是姓古的没骨气,如今方知:人上有人,天外有天,当时相见被大理段氏后人追得狼狈不堪,都心知技不如人,受之于人的奇耻大辱,所以我们兄弟四人急功冒进,不惜前往少林寺盗来一部旷世绝学,好叫他人不敢小觑我们黄山四友,不料我等各自异心,心怀不轨,都想将它占为己有,最后落至手足相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