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态在此做好人,我什么大道理都不想听,男子汉大丈夫要是不能报仇,便是活着也是行尸走肉,不如一死了之,省却痛苦窝囊。”沈凝惭色愧疚,心里是多么舍不得他就这样与自己永世长辞,今早还在一起有说有笑,形同一人般亲密,一场变故竟然令他痛不欲生,实在是磨难反复,命运多舛。
“原来你的帮手就是这个小姑娘?看来刚才的虚惊一场实在多余,那你和她不走,谁也休想离开。”待沈凝回过神来,眼前一花,方七佛竟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跟前,身法之快,实在难以形容,眼中惊恐的呆了,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向李啸云打出一记无甚特别的一掌,自己也不懂是什么路数,对于武学一窍不通,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当着自己的面对李啸云痛下杀手,连惊呼出声都似忘却了,自己更加办不到援手相助于的李啸云了,可谓是鞭长莫及,有气无力。
李啸云还未从悲愤中清醒过来,胸膛的“玉堂穴”已然中了一记重击,方七佛乃是江湖中久负盛名的人物,手上功夫自是了得,力逾千斤,看似平淡的一记“推山掌”中的一招“推窗望月”,足可让寻常人气血翻涌,呼吸滞止,李啸云没有习练过任何强身健体的法门,更没有深厚内力护体,自然是不偏不倚,实实在在地中了此招,被方七佛一掌击中,顿然头昏目眩,双眼发黑,呼吸难受,气血都似在胸膛内翻江倒海一般,整个身子无比剧痛,惨呼一声,足下打了几个踉跄,栽倒在地上,几乎力敢不支,差点昏厥过去。
沈凝惊叫起来:“云,你没事吧?”
方七佛转身回来又想故技重施,一双阴冷的脸上露出奸笑,满怀窃喜地道:“我正愁不能完成当年的那副延年益寿的药方,老天爷真是对我不薄啊,竟然如此眷顾我,亲手送上一对金童玉女,也好,我要掏你们的心肝出来炼药,应该感激我。”
李啸云几个挣扎,强忍痛楚,全身像是散了架似的剧痛,令他不住抽搐,可还是不能不坐起身来,这一坐连浑身上下的筋骨和肌肉都痉挛,连咳几声,极力抑制住疼痛,喘息不已地道:“你你赶紧走啊,难道留下来陪我一起死么?再不走我都被你连累死了,难道难道害我还不够么?”
沈凝终于忍不住泪水如溃堤般夺眶而出,哽咽地道:“对对不起,是我连累你连爹娘最后一面也能”
“什么?他竟然是这对死了的孽种?”这句话一出,竟连在下面静观其变,一觉不对劲就风紧扯乎的势力小人们无比动容,他们都万分幸喜,看来一切都在自己意料那样发展。
李法华大笑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先生真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就连后顾之忧都为我们解决了,真是在场所有人的福将啊,哈哈哈!”其余李家兄弟也嘉许应是,万般得意。沈凝委屈地低下了头,不敢再多言语,没想到自己一意孤行,爱慕心切反而令最亲近之人遭受到世间最惨状的痛苦,不知说什么好了,唯有自哀自怨,心里才能好受。
李啸云咬牙恨道:“我真要感激你,咳咳咳,算了君子无罪,怀璧其罪,这些事迟早要发生,怨不得谁,你还是走吧,从今往后我不想见到你对啊,是你也再也见不到我,愿你保重。”说完,无奈地闭着双眼在思索着什么,沈凝懊悔极了,自己心里刚萌生一种朦胧的爱意,谁料骤然变故,让这种美好的一切轰然倒塌,瞬间全无,她也只求能以死赎罪,望李啸云不再那么伤心欲绝,痛恨自己。
李法华在下面撺掇着方七佛道:“方先生,此子就是这对贱人的孽种,我们今日所作所为他定是毫无遗漏地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不想被他日后报复,省却麻烦,我想先生也不愿意他长大成人后来向你报仇吧。”
“李大人所言我也理会的,我既然出手定是不在上面记在命案,不会善罢,你就好好看着吧。”
李啸云闭着双眼可不是坐以待毙,任由这帮歹毒之人宰割,换作自己可能是这样的想法,不过心有担忧,不得不考虑其他,沈凝跟随自己前来,也是自己为了想她不被她自己的身世所扰,一切就像在命运的齿轮上运转,自己的遭遇更是惨烈,心里已无什么乐趣,活着也只是徒劳,就此了却余生,可是并不是只有自己有危险,沈凝的安危不得不由自己操心,这些心狠手辣的畜生定不会放过一个知情人,她是无辜的,与整件事都没有半点关系,说什么就算是死也不能牵累进来,他心里电转光闪过无数个想法,刻不容缓,终于睁开双眼,摇晃着身子站立起来,苦笑道:“师姐,或许这是我最后叫你一声‘师姊’了,你不要管我了,我活着也没有任何牵挂了,快回去见你的母亲,或许你朝思暮想之人她就站在你面前了。”说完这句话,李啸云拔腿就向东面狂奔,一边跑,一边长嘶大叫,声音悲怆高亢,在泄着心里无比的悲痛,清脆响亮,吟叫恸天。
李法华等人一见李啸云竟然飞快地逃走,不由惊吓出一阵冷汗,都着急地大喊着“不要让那小王八蛋跑了。”
“居然给我玩阴的,真******活见鬼。”
“斩草须除根,让这孽种逃走,绝无宁日。”一时之间,混乱一片,任谁也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