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对我们一家人怎么样的,何况还有大宋律法在,不足为惧。”
沈凝笑道:“嗯,你要是怎么想不是挺好么?爹爹常说否极泰来,凡事也没有亘古不变的,人心比天高,你若身体力行,必定心想事成。”二人在一道谈着各自的见解,似在相互安慰,互相勉励,彼此激励。一片意气勃发,温馨贴切的情意溢满在山涧小径上,充满着二人纯真的想法和友情,似乎都在心里认为只有对方才能了解彼此,此生视为值得信赖的朋友,一个生在被仇视的家中,除了自己的家人,没有其他朋友和伙伴,成为大伙儿眼里的瘟神,败类,孽种,不详之物;而一个则从小只与唯一的父亲相依为命,远避尘嚣乱世,隐居山林,从未有过兄弟姐妹,两年的朝夕相伴,成为他们终身难忘,刻骨铭心的回忆。
李啸云也觉得师姐其实命也一点不比自己庆幸多少,好在刚才只是在提及自己的家世,没有令她疑心,自己说什么也要暂时隐瞒,免得她的身世暴露,以她的性格,在她心里,师父就是一个完美无缺的男人,谁会一下子就接受自己多舛的命运,自己心里暗自惊犹未定地道:“师姐从小就与师父相依为命,那会相信亲生父亲竟是蒙蔽自己身世的骗子。还是暂时让她到我家来,分散不愉快的事,回去之后一切都将浮出水面的。”
沈凝缓行跟在李啸云身后,看着他似有心事的趑趄满怀,难道还未从心魔之中回过神来,又是计上心来,让其回复以往的活泼开朗,问道:“你刚才说自己好像还有个大哥?那他现在还好吗?”
李啸云怀着思念地看着远方,这时有阵清爽的秋风拂面而至,顿让自己倍感舒畅,一别数载,想不到与大哥竟然三四年未见面,而且他身处何处?现在怎么样了?一无所知,徒增思念,犹为惆怅地叹道:“师姐不问他,我都差点忘记他了,一提及大哥,心里莫名地想念,他是生是死,我都不知道,这知道已经三年有余没有他的消息了。想起他带着我一起在溪涧边放牧,在林间掏鸟窝,和同姓的那帮混蛋打架,他总是护着我,被他们打得鼻青脸肿,满脸是伤都不惜要保护着我,生怕我受到一点伤害,这些事就像是昨天发生的一样,暮然回首,竟然物是人非,哎!我这个做弟弟的没能尽责,实在愧对以往的骨肉情深。”
沈凝从未向李啸云询问起他的家世,他的过去,只知道这两年多来的朝夕相处的情意,浑然不觉他竟还有一个亲哥哥,心生羡慕之情,有兄弟姐妹的那份真挚之情的确是自己无法体会的,想到有个兄弟姐妹的关心和爱护是件多么幸福的事,自己难能体会其中的兄弟情深。
李啸云天性聪慧,眼力敏锐,看着沈凝一听到自己提及往事滔滔不绝,十分羡慕,却有难掩她的惋惜和黯然之色,换作自己安慰她,豁达地道:“师姐你也不用徒增烦恼,我李啸云从今往后就是你的亲弟弟,会给你无微不至的温暖,不论你有什么苦衷,我都竭尽全力让你开心的。”
沈凝一听大为感激,想不到这个看似冷漠傲慢的药童,还真是古道热肠,一点也不把自己当作外人来看,正中下怀地讨自己开心,满怀深情地看着他,与他四目相接,从他眼里看到无比真诚,无言作答,受到极大鼓舞似的点了点头。
李啸云又道:“其实是我痴心妄想,一厢情愿罢了,我一个小小的药童子,厚颜无耻地巴结你和师父,真是可笑不自量,大言不惭。”
沈凝着急地应道:“师弟,你怎么这么说,师姐只是一时高兴地说不出话来,从小与爹爹相依为命,身边除了他,再也无什么亲人,对于兄弟之情更是可望不可求的一种奢望,你何必妄自菲薄,我又没说不同意。”
李啸云心里暗自作乐,沈凝完全被自己的欲擒故纵之计给唬住了,深怕她受到孤立,倍感孤寂,二人之间算是同病相怜,她的身世在此时也只有自己知道,为了不再让她感到从小到大的孤苦,想出这么一招让她接受自己,完全放下戒心,融入到自己的家中,没有亲疏之别。
李啸云得意地笑道:“那你答应了,我虽有不少亲姐妹,可她们只把我当作仇人看待,深受家族的芥蒂,难以化解,还是这两年多来,师姐让我感到了这种永生难忘的情意,我我谢谢你。”
沈凝看到面前这个以往孤傲淡漠,懵懂浑噩的师弟,竟似一夜之间长大许多,成熟许多,懂事许多,自己要是回绝岂非不近人情了,感激流涕地道:“你谢我干嘛?其实要感谢的人是我才对,那我们以后就是异性姐弟,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对,你的事从今天起就是我的事,我的家人亦是你的家人,不分亲疏,心照不宣。”李啸云说得斩钉截铁,定要让沈凝感觉不到自己的孤独。二人在互吐心声,心有灵犀,难分彼此,大大增进了彼此的感情,谁也不能忘记谁。
李啸云看似年纪小于沈凝,在心智成熟方面却远远胜过沈凝,毕竟他头脑灵光,机敏过人,从小到大又在一个复杂的环境中生存,至幼磨练心智,靠着自己勤劳的双手打拼着自己的生活,经验较丰,给予沈凝在生活上不少帮助和照顾,而沈凝第一次在没有亲人的照料下出远门,心里上增添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