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在心底燃起重生的**,变得开朗许多,病情也大有好转,还与沈闻疾有说有笑,整个人也变得不再抑郁阴沉,沈闻疾跟她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是快乐的,也是自己最幸福的,自己有什么高兴的事都不惜与她分享,对以往的趣味轶事都拿出来逗她开心,似乎成为无话不谈,惺惺相惜,难舍难分的两个人,互生情愫,幸喜娇怯。
半个月的朝夕相处以足让互不相识的两个人成为同个屋檐下的情侣,沈闻疾早就抱有妄想能得到这位大理郡主的垂涎,如今他博得美人欢心,建立相互依赖的情感,这时沈闻疾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可惜好景不长,段正良虽忙于国事,可他却也不是闭目塞听之辈,多少也感觉到其中的不对劲,怎能放心一个年轻有为的男子与自己的女儿独处厮磨?
一个俊朗豁达,一个貌美如花,两个人又都青年气盛,在一起难免会擦出**般的****,自己可不想前些时日里因比武招亲一事引来其他的流言蜚语,何况一场声势浩大的喜事,换来的却是因自己的失策导致皇帝大哥的制止,极力反对自己擅做主张的做法,还不惜与其他各国的位高权重之人翻脸,可见此事的非同小可,不敢再让前事还未妥善处理,自家后院又再起火,惹来麻烦不断,自己再胆大妄为,却也不敢在一件事上连栽倒两次,那样自己岂非将整个段氏的前途,在整个武林中的威望不计后果,叫自己何以面对天下?他的顾虑也非不计人情,而是考虑不同,出发的不同,所要的结局也大是不同,只好舍弃个人的得失,顾全大局为重。
他并非忘恩负义之人,谁都知道段正良这位王爷在整个武林,乃至大理国中是个言出必践,恩威并行,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只是在前车之鉴的教训下,自己不得不责令让沈闻疾离开自己女儿,还让他最好日后不再见她,明知他们之间不可能幸福,何不放开手,让此事消遁匿迹,彼此都有个很好的结局,何乐不为?
沈闻疾的离开也并非逼迫,他本人也深感自己的微弱,也根本不可能让堂堂一位郡主垂怜自己,更不敢奢望能得到她,与其不能给她天下最幸福的将来,明知没有结果,何不在察觉风暴来临之前尽早离开,这样谁也不会受伤,也不会在心底留下深深的烙印。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段思君的病情一好,大理的皇帝段正言似乎早有耳闻,好像刻意安排暗中监视这里的一切动向似的,就下圣旨,将段思君这位自己的亲生侄女许配给了大宋的一位亲王,远嫁异国他乡,受到权力的操作,作为两国交好的交易筹码和工具,达到大人们目的,成为禁锢思想的牺牲品。
这事足以是雪上加霜,飞来横祸,沈闻疾听到此传闻后,如遭电蚀雷焯,久久难以回到现实之中来,可惜他却无能为力,自己就算坚毅无匹,在封建的车轮之下,渺小的就像一只不自量力的螳螂,只会撞得粉身碎骨,万劫不复。何况自己就算能得到段思君,又真能给她最好,最幸福的将来么?希望渺茫,前景一片徜徉,不堪入目还是居多,自己痴心一片也终究换来的是亡命天涯,过着朝不保夕,担惊受怕,东躲西藏的日子,怎能让心爱之人受这样的罪,遭受这样的折磨,与其束缚,不如放手,这是沈闻疾必无选择的,他唯有在心里默默祝福她。
段思君也听到这个消息后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本想一切都是美好的,自己的挣扎反抗能让大人们感到畏惧,放手不管自己的幸福,可惜她的一厢情愿换来的竟是如此不凄的噩耗,她又彻底伤心,绝望,无助了,就连在最需要关怀的时候,一人独自承受这一切,此时感到孤立无助,绝望灰心,沈闻疾的不辞而别,恰恰又是在最需要帮主的时候,她恨这个男人,性情大变,乖张暴戾,由此她作出了一个就连谁也挽救不回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