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要陷我于不义之境,真是看得起我们段家人啊?”
耶律大石又接过话来问道:“既然你们要召集武林同道,欢聚一堂不就是比武招亲么?那此时你们临时更改又是何意?难不成让我们也参与你们精心安排的一场戏么?”
段正言无论对方再气势凌人,也不见露出一丝性急和怒意,笑态谦虚地道:“大理也不敢戏弄天下好汉,你们要是觉得不尽兴,大可在此展露真本领出来,让大伙儿开开眼界,只是贤侄的婚事却要再三考虑,毕竟未与她本人和王弟夫妇互通心声,才闹出笑话,莫怪莫怪!”
李宗世似乎也早与耶律大石二人心照不宣,暗地筹划好了一切似的,轮番刁难今日气势稍弱的段家
人,又道:“那比武招亲一事就这样被你们滥竽充数,觉得不妥又强行中止,敢问一句,这不是你们事先商量好的又是什么?难道早有婆家,未敢声明,不妨你们暗自操作一切,轮番比较之下好中选优,觉得我们都配不上你家貌美天仙的万金之躯,就撤销这个足让武林同道趋之若鹜的赌注,旁观看戏?”
段思君也没想到此事变得如此严重,本以为皇伯父能周旋一切,未想到一群虎狼之辈竟得理不饶人,逼得父王和他也不能对付,脸上的喜悦换作了委屈和愁闷,成为大家挣来夺取的玩偶一般,暗自神伤起来,自己又插不上半句话,差点急的哭出声来段正言没想到修养气度再好也不及对付的刁难,要是再不把整件事和盘托出,恐怕段氏一族真会沦落为武林的公敌,人人得而诛之。
万不得已之下,权衡利弊,不惜对这些别有用心之人断送彻底死心,笑道:“作为一国之君,视我的子民为家人,不敢怠慢,作为段氏一族的当家,自然有权利保护家中每个人,也顾全每个人的终身大事,选婿纳贤理应是品行端正,文武全才的翘楚,随便买卖他人的自由,岂非与暴君有什么两样?你们定是要问,面前就有许多合适的人选,为何还要慎重考虑?难道你们段家的人就这般高攀不上?实不相瞒,大宋早已与我大理相互联姻,迟迟未敢说出来是怕各国使臣的忌讳,从而怕伤了和气。”此言一出更是一滴水溅入烧滚了的油锅之中顿时炸开了,议论纷纷,交头接耳,好不热闹。
“什么?为何不早说,原来你们早就互相勾结,狼狈为奸,真是瞎了我们的眼睛对你们没能看清本来面目,还有什么话好说?”李宗世故意把声音提高,目的为了激起众人之愤,要让段正言当众出丑,颜面扫地,没有立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