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服用完几日的药后,再来抓取,才能达到痊愈。
临行之时,古一鹤对李啸云的医术指数大拇指,又称他是割股断肱的良士,很值得自己钦佩等云云。
李啸云仍是一副沉稳的性情,但不得不将心中疑惑问明,“古前辈,我有件事不明,却不知当讲不当讲?”古一鹤很是豪迈爽快地说道:“小师父既是我们兄弟几人的再生父母,在下几位的性命都是你搭救的,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但说无妨。”
李啸云细细慎重之后,明白自己直言问起他人的避讳很是不恭敬之举,关系着师父甚至各位的生死荣辱,自己多少也该知道他们所受之伤的由来吧,说道:“那我就直说吧,您们也可斟酌考虑,觉得无可奉告,李啸云也不多嘴,绝不再问。”
古一鹤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倒一点也没有跟自己兄弟几人开玩笑,其中那份定力很让自己这种闯荡江湖多年的人都自叹不如,可是大放厥词已然答应人家,总不至于当着一个少年反悔隐瞒,很显得自己都是出尔反尔的小人,令人看不起,出于一股要强好胜,再次回道:“小师父有什么就直说,要不是你出手相救,我们早就到阴曹地府向阎王爷报道去了,别说一件事,你就是要我们性命也绝不皱下眉头,否则怎好在江湖上立足?”
李啸云连连摆手道:“您千万别误会了,事情也并不是您们想象那样复杂,只是各位身上所受之伤似乎出自一人之手,要是死敌对头,百般刁难倒也罢了,我作为大夫,责无旁贷地为各位疗伤治病,可要是存心羞辱您们,不知又出于何目的,竟这般毒辣?”
古一鹤满脸窘迫,表情僵硬,自己答应了他要告诉他真相,却又不知该不该对他说清一切,有些为难,相互间都互换眼神,皆是犹豫,古一鹤苦笑深知自己四人的伤并非能欲盖弥彰地蒙混过去,李啸云年纪虽小,可眼光敏锐独到,怎能不起疑心,还是应承一个长辈答应晚辈的礼仪,凄然地道:“实不相瞒,小师父说中了我们的隐忧,起初我们并不想把此事告将于你,是怕连累你小小的年纪,有些于心不忍,但你所问之事又令我们不敢回避,只好说出实情,但你要为我等保密。”
童定柱那憨直的性格也凝重地说道:“是啊,我们此事也并非光彩,只怕受之以柄,招来笑话,所以多一个人知晓,于谁都不利。”
雷羽也相续地附和着道:“大哥,二哥都考虑甚是,我们受到屈辱,活着也无面立于江湖,只求不敢在江湖之中露面才是,但那人似乎不像是与我等有什么深仇大恨,才出此毒手告诫我等,我想其中缘由定与你师父有关。”说到后面,不禁小心起来,环顾四下,以备旁人听见一样,看来他们也觉得此事大有蹊跷,映射着让李啸云提防小心。
古一鹤也点点头,沉声地道:“三弟所言也正是我们当时还纳闷之事,现在想起不由心有余悸,但那人武功之高,我们四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在他面前我们别说伤他分毫,就连反手之力也使不上半点,四弟最先着了此人的道,我想也是不值得他出手罢?”
林一峰听到这话,不以为然,反以为是地点头,一点也没觉得这是一种戳击痛楚的羞辱,大肆称赞地道:“我当时正在和一位朋友吃饭,正是河豚,谁料吃着就心慌意乱,上呕下泄,浑身上下劲力一点也使不出来,过后之事就晕倒在地,一无所知,河豚皆是一位名厨处理干净的,怎会中毒,先是误以为那处理之时没有清理干净内脏,自己吃下所致,现在想来,定是那人早盯上了我,趁我大意不备投毒,把我药翻。”
“我们兄弟三人相续与他也交过手,无奈那人武功实在罕见甚至高强,都被他以我们的成名绝技挫败,还说是偷艺武学的凤毛麟角,予以教训,也让我们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一山还比一山高。”雷羽与他们几位心意相通似的接着说着。
童定柱也谈了谈自己的亲身经历道:“那人临走之时还告诫我们兄弟四人,不,当时四弟根本不在场,要是在场,我想也好不到那里去,我道四弟和朋友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谁料原来你是最先遇到对方,好在你的武艺在他眼里不值一屑,不然后果苦痛也好不到哪里去?”
林一峰虽然狂妄,在这位大哥面前却表现的恭敬客气,没有顶嘴反驳,很是敬重这个大哥,主次有别,兄弟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