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难,要是答不出只会让这些成名人物嘲弄侮辱,无疑也是自取其辱。李啸云笑道:“雕虫小技,何足道哉?你们的大哥定是刚被人用铅物灌注进耳,以至于双耳失聪,所以从刚才到现在为止,他只能说话,却听不到大家的谈话,不然也不会闻所未闻?你们看我所说可正确?”
三人犹如受到晴天霹雳般的震惊,双目之中大呈欣喜若狂,一转鄙视之色,变得讨好逢迎地道:“小兄弟所言一点不差,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小师父真能治病?看来我兄弟四人有眼无珠,惭愧惭愧!”
李啸云看着他们终于有好脸色示人,还对自己客套恭维,神气十足地转过身来,讥笑暗嘲地道:“原来世间之人皆是逆言闭塞,溜须好恶好恶之辈。”故装一副胸有成竹地样子,又仔细思量了这几个人的性情,与之前几日的金倥侗他们显得脾气更甚,倒没什么气度修为,弄不好随时翻脸,而他们的伤痛皆是奇怪,一般很少人能成这幅模样,又多了几分把握,能把他们玩于鼓掌之间,恬静地听从自己招呼,笑道:“其实小子不才的很,不过一名为人抓药,跟着打打杂务下手的药童子而已,可不敢给各位大爷看什么病,弄不好,我可命悬一线。我年岁还小,还有好多喜怒哀乐,悲欢离合没经历。”
杵着长棍的示意其他二位将大哥先稳妥下来,而其他的事也由自己交涉出面,一副阴沉的脸上诚恳地道:“有志者不在年高,海水不可斗量,但凡真正有本事之人都不像我们兄弟四人那样持重而骄,你若这能治好兄弟们的病,我们愿为你做牛做马。”李啸云知他们并非善类,说不定与其交恶得不偿失,与其干耗消磨,于己不利,不如打发走了省心。盘算怎样才能令其心服口服,从而摄住他们。又道:“其实治好你们兄弟四人的伤病并非难事,只是望各位不要声张,静心让我好好处理,切莫向任何人说出今日之事。”
“这个自然,我们黄山四友也是受人唆使,被逼无奈才慌不择路来寻高明之士,今日事后,我们谁也不告诉,要不然一世的威名也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