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真有病急乱投医的慌乱,四人面色可憎,虎背熊腰,模样凶悍之极,可他们都彼此搀扶,痛不欲生,真是有伤在身,刚才那席话还真不是骇人听闻,每个人脸上都痛得呲牙咧嘴,苦不堪言,一个伤了眼睛,不能视物,双眼红肿得老高就像是熟透了的桃子;有个瘸腿行动受限的,跟金倥侗一样杵着根拐子,但手中所用之物却是天壤之别,金倥侗那根拐杖可是能与金石相比硬度,刀剑斧斫都伤不到分毫,而今日见到的这个胡乱之下找了根长木棍代步,一瘸一拐地走了几步,样子甚是滑稽;有个像是中了掌击,直不起腰来,反正这四个人模样奇怪,着实伤得不轻,倒像是有人指点来的,不像是师父的什么老主顾。
他们四人生亦同生,做什么也必定同行,先是那个看上去没什么大病,相比较其他的三个弟兄健全,走路,看自己样子与常人倒没什么不同,他一走,后面跟着的兄弟也朝门里进来,还好心提醒着后面的人要要小心,别被东西绊倒了,大剌剌地走进院子之内,朝屋中正堂方向走过去,也不问缘由地坐下来。
李啸云也理解他们的心情,毕竟他们都是有病在身,总不能让他们站在外面等着主人回来吧,岂不是折磨,让其受累?待他安顿好伤得比自己重的兄弟之后,重重地拍着桌子喝叫起来:“喂!小子你家的主子人呢?我们远道而来可不是是来做客的,快去请来,我们要看病。”
李啸云被他那声如雷霆的大喝吓得差点一颤,自己回过神来,好生打量此人,面色黝黑如炭,就像锅底,一双凶神恶煞的眼神充满肃杀之意,好生生寒。哪敢怠慢,连忙答应道:“实不相瞒,师父他老人家一大早就出去了,若你们匆忙还是另寻别处去吧?”
话音刚落,顿让其他三人暴喝起来,或是目呲神裂,或是勃然大怒,恶狠狠地骂道:“好生无礼,我们兄弟四人就是黄山四友,你是什么东西,竟敢这样跟我们说话,真是胆大包天,好生无礼。”“我们不辞辛苦赶到这个荒郊野地你竟敢让我们再找其他地方,到底安得什么心?”
“今日就是不见这个济世医庐的主人,我们就等到他回来为止,他一刻不回来,我们便等上一刻,要是一个时辰不回来,我们也等上一个时辰,若真是一日、三日不回,我们也暂时住在这里,直等到见到他本人方才善罢。”
这四个人名字倒是很雅气,倒是脾气一点不符合什么文雅,这般你一句,我一言的骂将开来,一点成名英雄的风度也无。李啸云噤若寒蝉,知道这些江湖中人最注重的就是名节尊严,要是有人轻蔑或是损害了一点,都会引起一场骚动,堂中本就狭小,在他们三个七嘴八舌的颐指气使之下变得十分热闹起来,李啸云看着他们的焦急心里好笑,倒不敢直接表露于形,生怕嘲笑了他们引来不必要的口舌之利。
自己瞧个个凶神恶煞,蛮不讲理,真恨自己一时心直口快说错了话,趟上了这潭浑水,自然无法脱身,真怕他们发起火来,滋扰生事又给师父添乱,惹得他不高兴,那自己恐怕真的卷被单走人不可,沈闻疾最喜结交各路英雄豪杰,平易近人,和睦慈善,就是四野乡邻他无不以自己亲人一般对待,要是自己糊弄敷衍过去,传了出去,非但有损师父这个大善人的名节,更对医庐的名声不利,赶紧抱拳还礼地道歉道:“对不起各位,刚才小子一时糊涂,有什么得罪之处还望各位大人不记小人过,毕竟我阅历浅薄,童言无忌嘛?”
“好小子头脑倒是活得很,立即变得牙尖嘴利,也不愧为识时务之人。”“三弟跟他罗嗦什么啊,我都快疼死了,可没心思再跟一个小子在这里闲聊。”又是一阵哄乱,看来这“黄山四友”心意相通,却也大同小异,免不了闹出不少令人忍俊不禁的笑话来。可无论三人怎么争辩不休,至始至终刚才那个面黑如炭暴躁习性的大汉却在喊完一句话后变得焦躁不安,任地拼命竖耳倾听,或是用手掌立于耳畔,以助视听还是紧张焦虑,变得可笑至极。以李啸云的机警灵活,洞察敏锐,大概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跟他们卖弄关子,直切他们的痛楚,令其焦躁不安的惶恐暂且安静小许,不然吵得自己头都大了,没法冷静思考病理。
李啸云灵机一动,会意地不理会他们是否夹枪带棍,聒噪胡闹,直说一句道:“那位是你们的大哥吧?我看他定是耳朵受了重创,不然到现在为止只向我问了一句话,以各位的性子不可能他一下子镇定自如。”说话的同时还是在注意那个面如炭,年纪最大的壮汉,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其余三人听到李啸云的话后变得立马安静下来,惊骇得目瞪口呆,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看来这个一身粗麻布衣衫打扮的少年真是深藏不露,开始深信什么叫不可以貌取人,反则自己又怎会被一个极不起眼的人所伤弄得苦不堪言,生不如死。
那个杵着长棍的人深怕这个小子就是在故弄虚玄,让自己改变对他毫不入眼的贬低,一瘸一拐地走上一步,讥笑道:“哦,既然你能探得些眉目,我考考你,我大哥为何变得这般,常言道:装聋作哑,可大哥刚才还对你说了话,那他耳朵的毛病到底是何所致?”
李啸云一笑回应,知道这是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