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变得警觉起来,悄然拾起墙角一根木棒,全无声息地跟在李啸云身后,有着“武器”在手,人自然变得胆大许多,在这个小贼并未发现自己,悄然接近之后,狠狠地给他来了个痛打一顿,这一打才有李啸云此时的狼狈
不堪。
“你既然是小龙,为何大半夜的不好好在房中睡觉,却鬼鬼祟祟地像做贼一样,存心扮鬼吓人啊?”沈凝得理不饶人地教训着.
李啸云真是有苦说不出,自然也不敢直言真相,支吾其事地说道:“我我我只是半夜起来小解去了。”
沈凝与他正面相对,虽不能看清李啸云此时的表情如何,可听他话音根本就是胡诌敷衍,更是忿恚地骂道:“胡说八道,你一夜根本就不再房中,我一夜也未睡,前去找你,竟然”
说到这里猛然回过神来,才知自己竟是不打自招,一只手捂住嘴唇,像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变得茫然。李啸云这下方觉机会逆转,打蛇顺棍上地颐指向沈凝要令她无话可说地道:“哦,原来是你跟踪我,看来心里有鬼的是你啊,师姐!”有了扳回受欺负的理直气壮,身上刚才所受的棒打之痛一点也不及此时这般得意.
沈凝这下掏出火折子,打着之后对着面前这个自称是李啸云的人凑近看个清楚,像是在说:“我就跟踪你了,你又怎样?”
李啸云陡然之下见到火光,两眼直眩得有些昏沉,连忙用手挡在眼前,不敢直视地道:“你这是干嘛?”
沈凝终于看清这个行事诡秘之人的模样,果真是李啸云无疑,回道:“这下看清了,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说
吧,我爹爹呢?”
李啸云暗叫:“不好,这鬼丫头果然不是省油的灯,本想好好教训一番,令她难堪,也吃吃苦头,没想到脑筋转得如此之快,我都有点应接不暇了。”大有难色,皱眉思索地搪塞起来:“这这这”
“这什么啊?向来你不是说话都理直气壮么?怎么才几个时辰不见,变得结巴了,难不成吃错了药?”
李啸云苦笑,自己该如何编一个理由回应她才好,总不能说自己根本不是与师父一路出门的吧?百感交集之下,灵机一动地装傻拌愣地问道:“师父没跟师姐一起出去?看来是我理解错了,毕竟我还是一个外人,不能掺和你家的事啊?”
沈凝知道他圆溜狡猾,一时也拿他没辙,正色地告诫道:“好,既然你不说实话,我也不勉强你,不过我日后得多注意你小子,不然跟我耍滑头。”
李啸云察觉到她定是生气了,看来小姐脾气真是吃不消,瞠目咋舌地道:“师姐冤枉啊,我说得真的是实话,以为你和师父一道出门商量什么大事去,不让我这个外姓人知道,起来小解刚好碰见你,看来师父真的不在啊,师父,师父!”李啸云心里暗笑,不得不佩服自己说谎演戏的本事,真是大有长进。
沈凝可没有半点心思跟他在这里说笑胡侃,借助未明若暗的火光,李啸云看着沈凝那张略有疲惫的脸上板着脸,神情愤激地直盯盯地看着自己,也不再与自己废话,让李啸云见到此时这个样子的沈凝也打心底激起一阵寒噤,看来自己今日的所作所为都让沈凝记恨自己,恐怕以后也要与自己划清界限,离得远些。
李啸云愧莫难耐,自己不想因沈凝是师父的独生之女就悉数将指导的一切都告诉她,有些事置若罔闻远比知道的好,很多事也是少知道没有什么事都知道免去很多烦恼。李啸云宁愿不让她知道今晚所发生的一切也要保护沈凝,就算背负她的误会,她的冷漠,甚至她讨厌自己,也不会仁慈心软,至少她还是一株含苞待放的花朵,要是受到某些影响,自己悔恨终生也不能挽回。
沈凝负气转身,冷哼一句对李啸云大失所望地狠瞪一眼,不再理会,似乎他们之间的关系从此之后变得冷漠对立起来,不再两小无猜,无话不说了,之间产生了隔膜也竖起了高墙,甚至是嫌隙,猜忌,怨恨。
李啸云耷然若失,可在沈凝看自己那一眼时还装出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对其以示讥笑,心里却明了清晰,守住师父和金前辈的秘密就是保住了他们的身家性命,甚至名节理由,这是道义,自己与他们之间不成文的约定,江湖中人看中重信守诺比自己的身家性命还要重要,这是李啸云第一次学着武林人士接触这个还像谜一样的江湖,也渐渐受到这样的影响。沈凝用力关闭房门,不再说话,像是独自一人在房间里哭诉起来,一个心智还不成熟的少女在无力,没有长辈安抚,朋友关心之下受到了莫大的委屈,往往都是泪湿了枕头,哭红了鼻子的事李啸云不能心软,前去赔礼道歉,深吸一气,也忍受下这越少人知道就越安全的秘密,心里纠葛异常地道:“师姐,千万不要怨我狠心,如果有朝一日你知道此事,定然是翻天覆地,我情愿你一辈子也不要知道得好,否则悔恨终生的将是你。”想到这里,一向比较坚毅的李啸云也不免落泪,沈凝从小到大,就不像自己一样,上有爹妈的宠爱,下面还有一位大哥李吟风能为自己挡下所有的欺负,虽说整个李家的同龄兄弟姐妹都要羞辱欺负自己,几乎都是自己的有点呆傻的大哥替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