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激起他心中那股侠肝义胆,李吟风在他面前毕竟是初出茅庐的山野孩子,哪里知道这些心思缜密之人的用心。
青衣阴翳地闪过一丝笑意,谁也不知道这笑中到底是何意?也不知他为何发笑。
李吟风也根本看不到他,更看不到他脸上的笑色,素来别人不对自己有任何恶意表露出来都不会去反复推敲。
青衣就是看中这一致命弱点,让他渐渐地进入自己早就设好的圈套向李吟风说道:“我以前在江湖之中惯使一柄阔背鬼头刀,颇有些造诣成就,多少成名人物,恶霸豪杰都折在我手,所以人赠一个响亮的名号——刀祖,这个名头太过响亮,也树大招风,我看能在刀法上的成就数之不尽,我也不过充其量是别人的‘刀俎’正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所以你我三生有幸能在此结识,也算有缘,索性就传你一套刀法,只是你空有内力,全身一丝力气也使不出,还是设法帮你把力气试出来才是,不然就像他山之石一般隐晦下去,要想变成璞玉浑金,必经雕琢。”
李吟风喜不胜收地笑道:“是重新习练心法么?这个我知道,以前我也练习过,熟悉的很,不劳前辈再费心了,我依照从前的再练习便是。”
青衣眼前一亮,惊愕地问道:“真的?你学过内功心法?”
李吟风不敢欺瞒,如实相告地说道:“嗯,我前不久跟一位大人物学过一丁点,所以也不敢惫懒丢弃,还好新鲜着呢?”
青衣恍然大悟地暗道:“也对啊,这小子体内有股深不可测的内力,就连我险些也吃了亏,看来果然是前些日子里学过,不然也不会有这般成就,只是不知这趁热打铁的势头是不是还新鲜?一切先仔细观察段时日再说。”想毕之后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表面豁达,心里却嫉恨不已地道:“如此甚好,那你先潜心习练自己的心法,我在旁帮你打点一切,待体内都运行自如之后,我想水到渠成之时指日可待。”
李吟风怀着一种欣喜的心情坐下来,然后依照当日吕二口传授的方法习练着“海纳之法”,体内那股潮汐暗涌的气息在每处经脉和穴位之中运转复苏,自己进入一种静息调理,神游物外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