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看到另一生人,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大喊道:“你听到没有,前去给你们的主子传信,说”
“好了,你就算喊破喉咙,他也是听不见,别白费心机了,省省力气吧?”身后又传来那个疯子的声音,不过听他这么一说,自己也没有再向送饭之人大喊了,只觉来者收了一具空的碗筷就自行离去。
李吟风欲哭无泪,萎顿地依着牢房墙壁坐下来。口中念念有词地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要出去,来人啊,就没有活人吗?”
那人躺着的地方也是金铁声响,知道他是坐直起身,向李吟风说道:“省省力气吧?这里想进来容易,想出去就是难上加难,四周都有尺许来厚的精钢所浇筑而成,除了我们头顶有个天窗之外就剩刚才那送饭的一个小洞,连狗都钻不进来,只能进来一只猫或是老鼠,你就算神功盖世,也难以震断这身上刀剑不能伤其分毫的精金之链,何况又被人废了武功,只剩下吃饭拿碗的力气,算是坠入十八层地狱了。”
李吟风还是不死心地说道:“既然立马不行,那外力援助总强过自己吧?”
那人哈哈大笑道:“还求助他人?你可知刚才送饭的你就算喊破喉咙也不理你吗?”。
李吟风不明白,难道那人又聋又哑不成,说道:“总不会是僵尸吧?只要是人,总归还是有希望的。”“哈哈哈,小子我喜欢你的率直坦诚,不过就是太过于痴心妄想了,那人又聋又哑,是不理你的,也看不到这里面的一点情况,还以为这里面关着的可能是什么豺狼虎豹。你还是留着力气吃饭吧,免得三日一顿维系这副残驱苟延残喘下去的机会也没有了,你岂不死得更冤枉。”
李吟风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吃饭,被他这么一说真是如堕入了十八层地狱一样万念俱灰,心灰意冷。
那人这几日的接触,好像也试不出李吟风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只是还是防备着,又说道:“怎么?真想死不成,只是你便宜了这里的老鼠,最后连善终的下场也没有真叫人可怜啊。我在此十八年了,还不是活得好好的,你既然来了就陪老夫多说说话这十八年来可真闷死我,再不来,我可能也要像刚才那人一样变得又聋又哑。”
李吟风也真不敢想象他为什么在这种地方关着,而且一关就是十八年多,这其中又有什么惊世骇俗的原因和真相?有气无力地道:“人各有志,我毕竟还年轻,谁想命中会有囹囵之劫难,而且还是受尽折磨,你是习惯了,可我还有许多大事等着我去做。”
那人讥笑,不值一晒地道:“都说自己有如何远大的抱负,这些不是也要靠活着才能办到么?死了,死了,一了百了。人活着是靠一股泯不畏死的信念维持下去,你有为什么不能坚持下去,那怕十年,二十年,只要活着就是盼头。好死不如歹活。道理小子总归还是欠缺经验啊。”
李吟风不知他哪来的自信和豁达,居然拿话安慰自己,心里有些末求生的**像萤火如豆般在飘。
“当然有,不然我也不会这样坚持了十八年,我刚进来之时也跟你一样要死要活的,恐怕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是每当我想起我那聪明绝顶的师弟,就卧薪尝胆般地坚持下来。对了,你在外面可否听到过有个叫黄裳的人,他是否健在?”
李吟风没想到他也有令人不凄的往事,也是背负着多大的意念才得以活到现在,那种决心和持衡真叫自己佩服。不过自己初涉江湖,对于其中的事哪能全部听说,如实回答道:“没有听过此人,却不知老前辈今年多大年纪了?”
那疯子说道:“老夫今年正好六十,哦,你居然没听说过此人么?可千万别死在我前面啊,师弟啊师弟,我青衣出去要好好跟你算算这笔恩怨。”先是回答了自己的话,后面又是神志不清地自言自语,看来他又被气火攻心,头脑被仇恨冲昏了。
李吟风怕他劳心伤神,劝道:“前辈,既是自己兄弟,有什么深仇大恨化解不开呢?冤家宜解不宜结,望你珍重!”
青衣怒道:“兄弟?我没他这样的兄弟,你小屁孩知道什么?你没经历这样的痛苦岂知我心里的怨气有多深?他黄裳与我以前是情同手足,我本不怪他将我收集天下道佛奇经异典占为己有,也不记恨他冒名顶替我的威名在江湖上扬名立万,我视他为己出,可他为人鸟喙,竟将我弄残,关在此地永无天日,换作是你,你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