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否则只会被其扰迷心智,难以判断。
毕雅涵的剑长两尺九寸八,其身轻薄如纸,剑刃锋利无匹,形如流水,是一柄不错的宝剑,名曰:小雅,正如诗经中的小雅一般,文静沉寂,就如一泓秋水一样映着毕雅涵那清晰端正的脸颊,露显出一丝志得意满的笑意,而这不过是她的一柄玩物,并不算真正的佩剑,以此应招,显得极是眼高于顶,充满冷视。
向李吟风说道:“终于想通了,还是顾忌友情,怕此事纸包不住火,形迹败露了,危及他们性命,你倒很讲义气嘛,这点很值得我刮目相看。”说着端详着手中的宝剑,并未急于出手,倒是先反唇相讥一番,让李吟风激起一阵怒气。
李吟风性子直率,自然受不了她这夹枪带棍的话,有些急躁地道:“姑娘,我念你只是一介女流之辈,不忍对你下手,谁知你步步相逼,我说过只要与你比武完后,自会去投案自首,绝不连累他人,现下已是抱着必死之心,希望假借你手,给我一个痛快。”
毕雅涵没想到他如此急躁,竟受不了一点刺激,就闹起性子来了,又是好笑,又是好气,但他言出必践,可想所说并非危言耸听,心里有些不痛快,假如他一心抱死那这场比试只是自己喂招,对方不还手,还有什么意义?大觉不好玩,又换了一种央求的委屈道:“我闹着玩的,不过说说笑话,你却当起真来,好不小气,一点肚量气度也无,我自幼在山上没人陪我玩,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与我年纪相仿的,谁知道还是个小气鬼。”
李吟风真对他的鬼灵精怪弄得头大如硕,咂舌纳罕,可是自己心意已决,谁也不能改变丝毫,可又不想一个从小孤零的少女独自一人没有童真,没有快乐,没有家人的痛苦,好不容易找到自己能开心,谁知自己竟是个榆木脑袋,不懂情趣,为了让其高兴,当然只能全力以赴。心里却想:“我还是与她认真玩一下,反正她也不能管着我去服罪,打发她走后,才能心无旁骛不是,不然被她纠缠不休,还谈什么之后的事。”
看着毕雅涵快哭的样子,心里不由一软了许多。温言劝解着道:“好了,我我见不得别人哭,而且还是女孩子,你一哭,我什么事都心软了,那我使全力便是了。”
毕雅涵听他果然上当,试问又几个人对自己的晓之以情,动之以情,鬼灵精的奇思妙想全然掌握,又有几人不会上当,有些好笑,又不敢向李吟风表露出来,生怕此人太过正经,一察觉不对立马翻脸,自己要想故技重施定是难上加难。笑道:“好啊,这下我就放心了,我假如还客气岂不是伤你自尊?看招。”